义士也!”而后躬身再拜。
苏盏玉连忙扶起他,唇边也不由自主露出笑意,看着那两个来回跑脏兮兮的孩子,“五成把握便好,老周若是能站起来,他家的一双儿女也就不必过继给他人了。”
全程她丝毫没有考虑月华飞针是否会被他人学去,只是不住叮嘱灵萱做好准备,不得有闪失。
太医令向若而叹,不知不觉和其余太医站成一排。
众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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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望着妙救仙遍布脏污的袍子,有的看着她敷着药仍能看出红肿的双手,有的惊讶于她平易近人,如伤在己身的态度。
他们是因太后之事失宠于帝王才被派来难民营做事,而苏娘子却是自发请旨,慈悲之心宽仁品性于今日一览无余。
诸位太医纷纷长叹一声,相对苦笑,始知不如一女娃娃良多。
他们也因此更加卖力,躬亲诊治,暗自比较,似乎回到尚未入宫成为太医时。
时至黄昏,几位太医互相搀扶着出门,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微笑,对苏盏玉拱手时深深弯下了腰。
称她为一日之师,苏盏玉哭笑不得,答应了诸位年逾花甲的老大人改日再聚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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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飞针极其耗费腕力,苏盏玉施展了足足一日下来,只觉得自己手腕酸痛,小臂僵硬。
灵萱将三尺水从小儿枕边取回,转身正巧看见她偷偷活动手腕,当即神情一滞。
苏盏玉暗道不好,想要将手缩回袖子里却已经来不及了。
灵萱快步流星过来捧着她没有一处好肉的双手,眼泪扑簌簌落下来,苏盏玉手忙脚乱给她擦干眼泪,指天誓地以后绝对注意。
这时风吹过来,苏盏玉肩膀抖了抖,“阿嚏——!”
灵萱瞪了她一眼,忧心忡忡的将她裹成个球推上马车,吩咐车夫快些回谢家。
苏盏玉抱着汤婆子,嘴上安慰她无事,实则身上已经发热滚烫了。
只是她掩饰得实在好,要不是下马车时失去意识昏倒,灵萱竟然没察觉她已经发起高热。
见小姐栽倒,灵萱扑上前,已经做好给小姐当肉垫的准备了。
却见鸦青色身影自眼前一闪而过,轻如羽毛般从远处车辕飞来,将小姐瘫软身躯揽到怀中。
灵萱长出一口气,连滚带爬给姑爷让路。
谢松仪伸手去摸怀中人的额头,只觉烫得不可思议“玉娘?”,没有回应。
他浑身的血瞬间冲到头顶,眼中白茫茫景象重叠交错,脑子混乱的要炸开,面色极差,指尖竟还有些颤抖。
楚歌焦急的声音勉强拉回他两分理智,谢松仪面色惨白的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扭头就走。
琉璃灯亮了一夜,谢家所有府医都被少主恐怖的面色吓了个半死。
后半夜药效过去,苏盏玉喃喃自语说热。
谢松仪抱着她放进玄铁棺材里降温,没过几息她又蜷缩成一团喊冷。
谢松仪急得恨不能杀人却没有办法,只能抱着她躺进玄铁棺,时不时给她用药酒擦身,低声哼唱不成曲调的催眠曲,总算在天亮前让她退了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