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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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谢夫人虽然忧心如焚但还还是选择听从医者的话,“好媳妇,辛苦你了,素日听闻你喜酒爱棋,待鹤麟病好,母亲便为你挖了院中陈酿庆功如何?”

    谢夫人真情流露,苏盏玉自然恭敬领受,“那玉奴这里先谢过婆母割爱了。”

    谢夫人见她不骄不躁,进退得宜,更不知如何疼她才好,当场从头上抽出两枚簪子,亲手簪带在她头上。

    其中一枚金豹玛瑙猫眼扇面花簪是她常年戴在头上的,据说是波斯朝贡,天后赏赐,一狼一豹,长公主与她各得一枚。

    苏盏玉惊讶,推辞道:“这豹簪太过贵重,玉奴万不敢收。”

    谢夫人却拍拍她的手,笑容慈爱:“贵重的并非簪子,而是天后爱重,如今我将这簪子予你,便是将这爱重和福气都传给你,女儿家还是打扮起来的好,尤其是玉奴生得这般好颜色,光是瞧着就养眼悦心!”

    苏盏玉感动之余,不由得啧啧叹喂,不愧是世家主母,这话说的也太让人熨贴了。

    她行礼谢过,谢夫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二位一走,其他人自然也没有留下来必要,说些恭维她的话就离开了。

    苏盏玉揉了揉太阳穴,产生应付这群人比救谢松仪一命还累的错觉。

    刚要收拾药箱关门出去,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去哪里?”

    苏盏玉脚步一顿,犹豫片刻后开口:“料想你应当不愿……”被人瞧见。

    谢松仪低低的咳了声,“夫妻一体同心,玉娘又救我性命。”

    而后竟反过来问她:“有何不愿?”

    苏盏玉:“……”行吧,你生着病不跟你一般计较。

    “还痛的厉害吗?”

    苏盏玉终于倒出空洗了洗面上干涸的血渍,抬眼见谢松仪满身满脸都是血,定定地看着自己。

    她将巾帕递过去,神情淡淡解释:“擦擦吧,你现在不宜沐浴,将就几日,待外伤好后便可用药浴解乏了。”

    谢松仪见她神色冷淡,没说什么,接过巾帕缓慢而又艰难地擦拭身体。

    他这么听话,苏盏玉都奇了,她还以为这人又会说什么“你帮我擦”之类的浑话。

    但没有,整整一天,谢松仪沉默得可怕。

    反常到苏盏玉怀疑自己下的虎狼药是不是把小谢相公给毒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