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派去追查的那几位手下,也赶回了宫里,几个人都是面如土色。
“你们怎么回来了?”纪飞问。
“那波人是陆戍主的亲眷,根本不是沈家。”手下回答。
“你说谁?”令王问道。
“小的…小的发现一波和沈家很相似的人今早城门一开就出城,去了将陆镇,便去追查……但她们是陆戍主进城求医问药的亲眷。”这手下的脑袋,低得似乎想在地上找个缝。
原来是串通好的!令王暴怒。
“你们几个,给我下去受罚!”
纪飞心中了然,并没有什么意外,自从皇上病重卧床不起,他这位主子的脾气就越来越差。
令王甩了下衣袖,桌上的茶盏立刻飞了出去,“去清凉殿。”
洪公公紧跟在身后,面上不显,心里却舒了一口气一样。
沈老夫人这边凌晨就到了延北镇,找了一处客寨住下,没睡几个小时,就醒了。
她头靠在墙壁上,想到已经离开京城很远,心里的大石头才慢慢落下来。几日的奔波没有让这位老人感到疲惫——也许被什么掩盖,只剩不断盘旋在头顶的兴奋,释然。
可身体机能会提醒她,一口吃下季嬷嬷拿来的千机丸。
“老齐他们,在路上了吗?”
“刚飞鸽过来,他们已经出发了。”季嬷嬷回答。
真正对北地有清晰记忆的,沈家众人里恐怕也就是沈老夫人和季嬷嬷了。
不知是近乡情更怯还是不那么清晰的记得祖宅的位置,需要这位在祖宅看守多年的老齐来接。
“不知道阿襄,到了吗?”沈老夫人问道。
“老夫人不必担心,小小姐身边有两位女侠呢,安全着,等我们也到了,就能联络上了,老夫人安心。”季嬷嬷看着面前又开始忧思的老夫人。
我必须一直撑着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