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坪山
消息传到儋州也需要时日。”

    “派人前去送些慰问吧。”沈老夫人插话道。“另一位呢?”

    “还有一位姓路,就是京城人家,家里是做布料生意的。只是前去寻人的说,他们去了原本路副将住的宅子,已经被其族人占据了,还放下话来,不许再过去打扰。”叶嬷嬷回答。

    “可有自报家门?”沈老夫人问道。“不曾,只说是路副将的同僚。”

    “打听到路副将有位妻子多年前就因病逝世了,留下一个儿子叫路行,这个孩子大约比小小姐大一岁,就在前些日子路家人霸占了路副将的家宅,这个孩子跑出去就没有回来。路家人提到他,也是满不在意……”叶嬷嬷接着说道,语气中尽是不忍。

    沈老夫人听到这里,心中有了些许念头。

    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也懂了很多事,被亲戚霸占宅院欺凌,愤然离开,也算是有些血性。“派人去寻。”沈老夫人说。

    “都准备好了吗?”她紧接着问道。

    叶嬷嬷点头应下,但回以的却是沉默。

    随即帮着沈老夫人更衣。沈老夫人年纪大了,夜里时常惊醒,也或许是近日多生变故,难以安定下来,因此每日都早早就寝。

    做完这些后,叶嬷嬷拉上床帐,关上了房门,出去了。

    这时天色微微入夜,月亮高悬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静而安宁。

    清晖泼洒,树影摇曳,微微凉意的院中有着些许萧瑟之意。

    沈珍贝这头也准备歇下了,最近这些时日,她的脑袋都昏昏沉沉,在心里慢慢生出的执念,让她缓慢的清醒过来。

    再意识到全新的一天是那么的易得,就不会再惊慌失措了。

    她或许明白了,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窗外的风嘈杂的吹着,沈珍贝的心里总觉得不安生,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

    声音更加躁动起来,只听见来人跑着的步调。

    “小姐,不好了!着火了,老太爷书房着火了!”琉璃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