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皱眉思索,“许多都不记得了。”又道:“我帮他们都是举手之劳,何必要记住他们的模样?”
左殊礼轻轻笑了笑,“可他们都忘不了你的‘举手之劳’。”
姜央困惑看着他,道:“左殊礼,我帮人从不求回报。”
“是啊,”他低声应着,“便是这不求回报,才更加让人难以释怀。”
他紧紧贴上她,轻轻抿去她唇间酒渍,唇上的酒更加浓香醉人。
他似被酒香所醉,声音低沉如暗夜喑哑婉转的曲,“姜央,往事已矣,从此以后,你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人。”
月色倾泻,酒香四溢,水榭内又响起妖娆缭乱的歌,萦绕四散卷入秋夜凄清的风。
……
姜央醒时已日上三竿,睡眼惺忪瞧了一圈,竟是在自己的闺房。
身边无人,姜央摸了摸,榻上温度已冷了许久。
守在外间的宁无白听见声响,掀帘走了进来,见她摸着床榻发愣,便笑道:“王爷清早回了营,昨日仲秋,他需去军中补上‘秋操’之礼。”
这几日的相濡以沫,姜央几乎快忘了他是个大忙人。
宁无白也没让她闲着,一边伺候她起身梳洗,一边在旁跟她禀报着,“王爷明日便会归府,让公主在府里好生呆着,哪里也不许去。”
姜央低低应了一声,乖巧的不像话。
宁无白继续道:“至于那三个贵客,三日后会回顺王府,王爷让她们直接来拜访公主。”
姜央百无聊赖“嗯”了一句,还有三个人没处理完,左殊礼还是没放过她。
正想着该怎么把这几个人不动声色打发掉时,宁无白突然凑到她耳边,又砸来一则惊天消息:“宋国那边来了信,姜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