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姜央与左殊礼同为偃师齐的学生,于是递信给她。
洉亟死的悄无声息,燕皇处理的很干净,又因他非显贵家族,君王随手一些抚恤就将此事揭过。
这么多年来,她对洉亟的死一直难以释怀。对象是燕皇,她的生身父亲,她不知该如何为他报仇。
辛夷淡然一笑,安抚道:“你何必自责,是燕皇以姜临夜为质,胁迫你行刺左殊礼,要怪,也该怪当时的燕皇不仁不义,妄图用左殊礼的命报复先周皇夺‘妃’之恨。”
“当啷”一声突兀的碎裂声起,辛夷一愣,就见身侧桌案翻倒,一地狼藉,茶碗骨碌碌滚出老远,茶汤溅了一地,凌乱不堪。她惊异望向身边霍然站起的姜央,那张精致的脸上闪着不可置信和惊诧,以及……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紧紧盯着她,求证道:“你方才……说什么?”
面对她的凌然询问,辛夷讷讷道:“你当年当街刺杀左殊礼,难道不是因为受到燕皇胁迫吗?”
不对,全都不对,事不对,人也不对。
当年她并未受燕皇胁迫,并且,中间根本没有姜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