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透过白纱,横贯在整个胸膛之间。
姜央双目圆睁,“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姜临夜只是笑,那笑容却带了分难以启齿,姜央瞬间明白过来,若是那帮匪徒所为,他不会这样隐而不言。
姜央气问:“是左殊礼伤的?”
姜临夜未说是,也未否认,态度可见一斑。
姜央站起身就要去找左殊礼算账,却被姜临夜一把扯住,“阿央莫怪他,是哥哥失职,没有保护好阿央,所以他才会这么愤怒……”
“那他也不该拿你是问!”话方出口,姜央瞬间觉得有些不对。
她顿时回想起左殊礼的话,他们齐国使臣暗通太后引周国动乱,左殊礼知晓后,并未杀他只伤了他,虽行为有些独断,于道义上……却并不理亏。
耳边姜临夜还在劝她,字字恳切,好似真的在为左殊礼说话,“他如今脾气虽是暴戾了些,但都是为阿央好,阿央还是莫要责备他了。”
听着他急于为左殊礼辩解的模样,真心实意,往日他们不合,他不是应该借此责怪左殊礼,再提点她该远离他吗?
姜央心里莫名生起一丝异样,却懵然分辨不清。她矮身重新坐了下来,好似被劝服一般。姜临夜眼中一暗,不知自己的话为何没有激怒她,反而叫她收了怒气。
姜央半垂下眼,沉默片刻,忽然问:“当时情急,我未来得及问,乱起之时,哥哥为何会提早备下马车?”
姜临夜一愣,不知她为何话题转得如此之快,只说是小厮机警惯了,知道出了事,忙先驾着马车逃离。
可匪徒是从前院而来,狄琦又怎能在匪徒眼皮子底下,驾车逃亡?
姜临夜见姜央反常,明白若再欲盖弥彰,只怕姜央会转头来怀疑他,于是道:“阿央,你可知左殊礼为何会来得如此及时?”
姜央疑惑看去,姜临夜隐去了自己的私心,只道出左殊礼的计谋,“他早已盯上你,并且想将你掳走,借此让你脱离周国公主身份,从而变成他的禁|脔。”
姜央一惊,姜临夜又道:“他想夺走你,并且妄图杀掉我,以绝后患,心思阴险且手段狠毒!”
姜央终于明白,临出营帐时,左殊礼那句话是何意。
姜临夜能给她的自由,他左殊礼也能给。
“那哥哥,你说要带我离开周国,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姜临夜反问:“阿央,哥哥为你安排好一切,你不乐意吗?”
“非是不乐意,可哥哥为何不先过问我的意愿?”
姜临夜眉目一凝,“你性子太过纯善,容易执迷不悟,哥哥只是为你做了合适的选择。”
他口口声声都是在为她好,也确然是在为她好,姜央此时却沉了脸色。她沉思许久,骤然问:“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了我?”
她觉得姜临夜有些奇怪,好似,他的言语中总藏着她听不懂的深意。
姜临夜一改往日温和,严肃问她:“阿央是什么意思,是不信任哥哥吗?”
姜央轻轻眨了两下眼,缓缓问道:“你说左殊礼想杀你,那他为何要杀你?”
“那自然是……”
话方出口,他顿时语塞,骤然回神,他这是入了左殊礼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