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花朝节
你们兄弟二人推举上来,”脸上一片疏离,言语不待丝毫情感,“可无论你藏着什么心思,皆与我无关。”

    她冰冷道:“你只需明白,我骊姬只想做周国最尊贵无双的太后,我的所做作为,都是为了你的君王之位。”

    ……

    入夜前,姜央的马车刚过了西京城门,便被街上拥挤的人潮堵得进退不得。

    黄昏时分,正是游行祭典开始之时,民众们抬着花神的花轿,伴随着“花使”们的轻歌软舞,将城门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马车好不容易停靠在街边一角,等候人流经过,忽而,车帘外飞进来一个小石子,车内姜央与宁无白吓得一惊,宁无白忙掀帘望去,目光从楼阁与人群一一看过,并未瞧见异常。

    姜央则捡起了那枚小石子,三指粗的石头上绑着一方布帛,拿下一瞧,就见上头写着几个字:“明日未时日映,月湖木吟桥畔相见。”

    她今日刻意在外转了一圈,终于等到了他的邀约。

    宁无白回头就见到布帛上的字迹,问:“姜临夜?”

    姜央颔首,未说其他的,想了想,问宁无白:“哥哥与左殊礼之间,可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宁无白虽了解姜临夜,但她只知他厌恶左殊礼,其余所知也不深。

    宁无白摇了摇头。姜央心事重重回了府,回房前将布帛递给宁无白,吩咐道:“找个隐蔽的地方将它烧了。”

    宁无白拿着这烫手的布帛,避开下人行到花园一个角落,正欲点燃手中的火折子,突然,头上罩下一片阴影。

    她心中一惊一个转身,就见本该在左部营的左殊礼,跟鬼魂一样立在她身后。

    她忙要将布帛藏起来,左殊礼出手更快,一手将布帛抽了过来。

    他两指捻着那片布,笑看了眼上头的字迹,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并未生怒,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令人心惊胆颤。

    目光斜斜一挑,挑向那佯装镇定的女子,悠悠道:“宁无白,可否与本王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