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左殊礼未应,姜央又道:“虽是在你府中,可……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总怕会露了行迹。”
左殊礼此时才抬眼看她,应道:“你说的有道理。”
姜央一喜,又听他道了句,“那我再建两堵不透风的墙。”
府底建条连通卧房的暗道,也费不了什么大事。
姜央被他说得一噎,他态度强硬,她撼动不了分毫。
左殊礼放下文书,打断了她无边的忧虑,“夜深了,明日还需进宫,你不困吗?”
前来周国的宋国使臣,明日抵达西京,姜央受了封,也需参宴迎接。
她瞅了眼窗外天色,吭哧道:“那你……你先忙,我去睡了。”
不待他答复,姜央一人跑去榻上,用被褥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左殊礼随步跟来,轻轻一拽就拽出一片被角,他将自己也裹了进去,轻声道:“睡吧。”
他松松揽着她,大有坐怀不乱的君子之风,仿佛只是为了陪她入睡。
夜夜如此,有他在侧,她那夜不能寐的毛病都逐渐不药而愈。
惹得姜央起了贪念。
姜央背靠着他,枕在他健硕的手臂上,身后温暖的气息带来一丝安稳恬淡。
心底绕过一缕不切实际的期盼,若是一辈子都能如此,该多好……
烛火燃烬,夜色绸缪,今年的春暖,较往年来得更早……
宋国是自左殊恩登基以来,第一批前来朝贺的使臣。
想是中间隔着个中岳国,两国便是要打也一时半会打不起来,国邦关系勉强算是融洽。
宋国这一次来访跟来了不少人。
周国前来迎接的人更多,然而,前阵子喜欢四处溜达的长公主却因故缺席。听闻她最近府里闹得不太安生,外头藏着的两个小相好莫名找上门,被驸马得知,夫妇二人如今闹得不可开交。
一猜便知是谁的手笔。
那人正襟危坐于她身侧,因着姜央有了封号,身份水涨船高,这一次她被安排在左殊礼身旁。
姜央抬头看向那一溜宋国使臣,一眼便从一列朱紫服色的臣子中,锁住一名黄裙女子。
经方才宋使介绍,女子正是宋国的六公主。
六公主二八年华,正值花朵初绽最为娇俏的年纪,一双杏眼更是明丽动人,含羞带怯的模样直叫人心生喜爱。
果然,宴至一半,一名圆脸胖肚的宋使站了起来,他向左殊恩遥遥一礼,恭声道:“燕国灭亡,局势已变,六国分庭抗礼已成五国划疆而治,我宋国与周国相交多年,更需稳固联盟。宋国这一次前来,除了恭贺周皇继位,且还身负皇命,望能与周国联姻,风雨同舟。”
左殊恩目光点了下臣子身后的公主,直言不讳,“宋皇想将自己皇妹送入我周国后宫?”
宋使望了眼身后的六公主,态度一瞬间和善了许多,对左殊恩道:“听闻贵国顺王殿下,还未娶亲……”
姜央骤然一惊,看向对面的宋国公主。
那公主粉面含怯,正是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女羞涩,拿眼偷瞧她身侧的左殊礼。
联姻并非要嫁给君主,君王看重的皇子兄弟皆是对象,短中取长,而左殊恩目前并未有子嗣,所以……
他们一开始选中的,是左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