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她入睡后,她才肯唤她的名。只有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她才不会当她是个遥不可及的公主。
……
姜央这一觉睡得尤其好,连带着早膳胃口都比往日大了几分。
当宁无白为她盛上第二碗清粥时,左殊礼迈了进来。
他一眼瞥见她手中还未来得及入口的粥,问:“还未用膳?”
不等姜央开口,宁无白道:“刚食过一碗,又给她添了些。”
“可有食肉糜?”
宁无白,“只吃了两口,虽去了油腥,依旧吃不下太多。”
左殊礼颔首,“这里有我,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这一来二去的相谈,让姜央有些陌生,感觉二人之间好似……好似少了些往日的生疏。
下人们徐徐退去,左殊礼拾起牙箸,为她碗内添菜,姜央捧着粥碗,打量了他两眼,忽而问:“你怎么了?”
左殊礼手一顿,波澜不惊反问她:“嗯?为何如此问?”
姜央放下碗倾身过来,仔细看过一圈,道:“你怎比昨日憔悴许多?”
指着他的脸道:“脸也比昨日苍白许多。”
她又靠近一分,皱着鼻子闻了闻,蹙眉道:“身上怎还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