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哄哄他
本能推拒,却不像在针对他。

    左殊礼眼眸轻轻一眨,眨去眼底幽光,手上一使劲,揽过姜央躺入床榻。

    姜央骇得拳脚相加,愤怒间却不忘留出一分神智,怕把他打得太疼,锤人的拳松开,转为死命推离。

    左殊礼拿过被褥,将她严严实实裹紧,缓声道:“我不做什么,待你睡熟了我便离开。”

    推人的手一顿,姜央问:“你说话算话?”

    她还与他计较上了。

    左殊礼连人带被箍紧,带了丝恼:“闭嘴,累了一整日,你不困?”

    经他这一提醒,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见他如此好说话,姜央心里一暖,两手偷偷伸出被外,拉过左殊礼衣襟,将脑袋拱在他下巴下。

    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与依赖,抿着唇偷偷笑了。

    她低喃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祝我好眠,左殊礼……”

    头轻枕上倚靠而来的青丝,左殊礼轻若无物“嗯”了一声,目光却沉沉投向窗外夜色。

    榻上静静相拥的两人,渐渐被浓墨的黑夜云雾笼罩,云烟一层一层倾覆而上,靡靡融入黑暗……

    经历了一整日的跌宕,姜央很快沉入梦乡。

    她睡的香甜,左殊礼怕吵醒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攥着衣襟的手抽出。

    将她被脚压实,他徐徐离开床榻,无声无息踏出卧房。

    初春的寒夜,不比冬日的柔和,他立在院中,静静望着姜央常看的那株老枯树。

    明明生了新叶,怎还是这般丑,也不知姜央看上了它什么,能自得其乐盯上一整日。

    院落寂静,连蟋蟀都收了鸣叫,以至于身后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非常突兀。

    那人停在他身后两步远,缓缓跪地,躬身叩首,“拜见王爷。”

    等了多日的人,终于肯来找他了。左殊礼微微侧首,轻叹一声,

    “你总算来求我了,宁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