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十之一二。”
姜央愣了许久,又问:“那你……你又是为何……会不省人事?我明明……”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他漏了那么大个话口,可她心里却先想的左和颐。
乍见左和颐,姜央沉浸在好友重逢的惊喜中,只记得为他打抱不平,倒忘了眼前这个煞神是如何“唯我独尊”,她有心弥补,道歉道的很干脆,“是我错了。”
她很上道,左殊礼为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抱在腿上,“知错便好。”
“那……那你当年为何会……”
左殊礼打断她,“机会已经错过,我不想说了。”
顿时,姜央只觉抓心挠肝的痒,暗恨自己的愚钝,于是找补解释道:“他有事找我相帮,一来二去,我们才熟识的。”
姜央因容貌出众,自小便有众多贵子试图靠近,她不耐与他们周旋,向来与男子保持距离。他左殊礼是她唯一主动纠缠之人。
左殊礼不语,也不知他听进去几分,姜央道:“他有心爱之人,那人不是我。”
她说得笃定,左殊礼难得未跟她计较,觑了她片刻,骤然低笑一声,“好在你不够聪明。”
这话说得云遮雾绕的,姜央听不明白,只问:“那……我如此愚钝,你是否可以告知……”
左殊礼断然拒绝,“不用白费力气了。”
姜央没了辙,气馁道:“你总是这般独断专行。”
“嗯。”左殊礼应了一声,犹嫌不够似的,开始跟她约法三章,“往后谁来找你都莫要理会,言行规范些,莫叫他人误会。”
姜央顿时生出一股气,“我何时言行不规范,又何时叫人误会,左殊礼,你莫要这般污蔑我!”
“可我误会了,”左殊礼揽着她,头靠在她肩上,“我见不得你与其他男子攀谈。”
他……他曾经也不是这么霸道的啊,如今怎变得愈发无理取闹!姜央气怒,“你非说言行不规范,那你我二人现在又像什么样子。”
也不知姜央如何刺激到他,他眼神一凝,陡然将人紧紧嵌入怀中,低狠道:“什么样子?你我本就该如此!”
突然之间,他不知又开始发什么疯。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就听唤雨在外禀报:“殿下,已至皇宫,曾公公正在宫门候着您。”
左殊礼置若罔闻,他骤然吻上姜央脖颈,痒伴着轻微疼痛袭来,惊得姜央险些呼出声。
“你……”车外有人,她一句话完整话都不敢说。
她推拒着他,却愈发滋长他的疯癫。
无视她柔弱无骨的力道,霍然拉开衣襟,啃上她的锁骨。
柔软的唇带着要将她吞食入腹的狠,不知饥渴徐徐滑过寸寸肌肤,惹出她体内一片绵密的痛痒。
“殿下,陛下唤您前去御书房。”曾内侍的声音又在车外响起,姜央骇得,推拒他的手转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肩上之人轻咬住她肩尖一片嫩肉,忽而,拥着她的手猛然用力,嘴下狠力一吸,他似要将她糟心的魂都吸出来。
肩上赫然印下一块胭脂红,如白雪堆上一片勾人拾取的红梅花瓣。
薄弱的车门几乎快围不住车内动静,车帘缝隙外是入宫赴宴的臣子贵胄,她能听见过处的杂乱脚步声。
她快被他揉成了水,心有邪祟顺着喉咙往上攀,要借她的嘴呻吟出声。
在姜央即将把持不住时,左殊礼终于松开她。
他神色清冷,唇上一片湿润,水泽染得他如沾惹红尘而落的仙。
慢条斯理摘下她的手,薄唇停滞在她唇上,几乎不留余地。
被他搅开的半张的樱唇,鲜艳欲滴,如雨打娇花,脆弱得待人采撷。
他忽然微仰起头,吻上她波光洌滟的眸。
“今日切记不要惹恼我,否则……我怕你会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