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治伤。
房内不知不觉安静下来,不知是不是被二人之间低压的气氛所慑,再不复方才的杂沓。
不多时,血终于止住,辛夷压着伤口,一句一句指导唤雨包扎,直到左殊礼腰上缠了圈厚密的绷带,这险峻的伤势总算处理完毕。
辛夷絮絮叨叨着:“伤口不能见水,每日让唤雨给你换三次药,你就躺着别动,伤口若再被扯开,省得麻烦我再来给你止血。”
话是说给左殊礼的,左殊礼未应,唤雨在旁一一记下。
辛夷刷刷写下一副方子,递给唤雨,“照着方子,给他先熬碗内服的药过来。”
诸事完毕,辛夷收拾药箱离开,行到姜央身侧,她脚步一顿。看了眼姜央强自冷淡的面色,及榻上那个将脸埋在阴影里的身影,想了想,从药箱中掏出一个瓷瓶,塞在入姜央手中,“一会伤口若是裂开,直接抹上。”
这两人一见面就闹别扭,闹得六畜不安,她得防患于未然。累了这么久,晚间她还想安生睡个好觉。
其余诸人都随辛夷退了下去,房中只余府中两位主子。
夜寒风起,窗外老枯树端不住积雪,簌簌往下落。
白雪砸出的轻响惊动了姜央,她起身关上被推开的窗。
“你该回了。”左殊礼开口,依旧是赶客。
姜央轻轻“嗯”了一声,“是该回了。”
她背对着他,突然道:“左殊礼,你既然不习惯我在你身边,为何不放我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