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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三甲共二百多名进士。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这支长长的队伍一路鼓乐齐作,引得路人频频张望,新科进士所到之处,现场热闹非凡。

    哪怕队伍已经走过,众人也都津津乐道,赞不绝口。

    最前方的杨先知虽贵为状元,却其貌不扬,年岁已高。而后方的杜玉珩与纪温并排走在一处,当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杜玉珩剑眉玉面,清冷矜贵;纪温温润和雅,气质斐然。单论外貌,两人平分秋色,均是难得一见的俊俏郎君。

    只是杜玉珩已然及冠,比如今年方十五的纪温又多了几分青年人的成熟,更令姑娘们为之着迷。

    一时之间,大量荷包、手绢纷纷砸向杜玉珩,令这位不苟言笑的贵公子颇为狼狈。

    相比之下,纪温虽也被砸了不少荷包,可好在他有功夫在身,轻松的躲过了所有的“暗器”。

    直到路过一家酒楼,纪温一眼便看到了二楼窗口那几张熟悉的面孔。

    是他爹、他娘、阿顺,和几个下人。

    他刚对他娘露出一个笑容,就见他爹突然朝他扔来一个分量十足的异物。

    他赶紧伸手抓住,竟是一只装满银子的荷包。

    以这荷包重量,若是砸人头上,定要头破血流了。

    不过,以自己的功夫,抓一只荷包绰绰有余。

    纪温的功夫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不免又是一阵叹息:

    “这样的一位大好儿郎,怎么就出自纪氏?”

    游街结束,杜玉珩身上已挂满了荷包与香囊,若不是纪温帮着出手挡了挡,只怕贵公子这张脸都要被砸肿了。

    杜玉珩脸色有些黑,似乎丝毫不为金榜题名而欣喜,他拱手正色对纪温道谢:

    “多谢纪兄!”

    纪温笑了笑:“杜兄不必客气。”

    下了马,纪温在人群里寻找着两位好友的身影。

    离他较近的陶诸面色绯红,纪温一眼看出不对,奇怪问道:

    “陶兄,你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陶诸小心看了眼四周的人群,低着头讷讷不语。

    纪温便明白他是担心旁人听见,于是不再追问。

    不一会儿,程颉也出现了。

    他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一把挤到纪温与陶诸身边,打开折扇掩住嘴,小声笑道:

    “你们应该收到不少姑娘家的香囊了吧?”

    纪温瞥他一眼:“区区香囊,还砸不中我。”

    程颉顿时向看怪物一般,惊讶的张大嘴巴:

    “纪温,你都十五了,不会还没开窍吧?!”

    就这秉性,月老的红绳都系不住他!

    纪温懒得解释,因为他注意到陶诸的神色越发不自然了。

    直到回家纪家,陶诸才红着脸小声解释道:“方才有一位大人给了我一块玉佩……”

    程颉顿时来了兴趣:“哪位大人?可是想收你为婿?”

    陶诸有些不习惯这样直白的话语,他无措的看了眼程颉,在对方的坏笑下,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那位大人……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因此事八字还没一撇,为姑娘家着想,在下无法将具体信息告诉你们……

    我爹娘此前已经上京,现下还在路上,若是不出意外……”

    程颉笑出了声:“你这榆木脑袋,关键时候还挺机灵,不似某人,看似机灵,实则是榆木脑袋!”

    纪温斜眼看他:“我比你们小了三岁,何必着急?倒是你,就没人看上你这副皮囊?”

    程颉甩着折扇,昂起头来:“我今日便写信,让我爹上京。”

    纪温一惊:“有眉目了?”

    程颉摇摇头:“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将我爹接来,万一有人看上了我的文采……”

    纪温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他来到纪老爷子院中,亲自向纪老爷子禀告了这一好消息。

    纪老爷子老怀宽慰,纪家离开官场已有十五年了,他等待这一日也已有十二年了,如今,纪家终于又重新回到官场。

    也不知当年那些老伙计如今还剩下几人?

    “文人之中,常有“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一说,如今你虽已是翰林院编修,但万里路途不过才将将启程,入了官场,更要加倍当心。”

    纪温笑着回道:“孙儿省的。”

    眼见纪温似乎并不如何在意,纪老爷子有意警醒,他沉下声音,问道:

    “杜玉珩本为会元,殿试后,那杨先知却成了状元,你可有看出什么?”

    纪温收起几分笑容,思索一番,才答:

    “皇上对杜玉珩并无好感。”

    “还有呢?”

    纪温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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