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麻利,一来一回,地面基本就拖干净了。
等到他提着厨余垃圾走到外面,爻月还没走。
坐在花坛边上的少女双腿合拢,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乖巧机灵的模样,一脸期待问他:“我刚才点了那么多,你有提成拿吗?”
靳符动作一顿,“没有。”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少女明显泄气的声音:“那我白点那么多了——”
其他人相继离开,只剩靳符还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爻月等到花儿都要凋谢了,看到换了常服的反派,她终于在熄灯前,等到了他。靳符本想忽略她,可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实在难以忽略。
爻月看出了他的动作,他竟然还想对她视而不见!有了上辈子的宠溺对比,如今遭遇如此苛刻的对待,她忍不住抱怨,情不自禁发泄着对伴侣特有的小脾气,她哼了声:“我等了你好久。”
听着她莫名熟稔的语气,反派皱眉,不近人情地直言:“我没让你等我,而且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一而再再而三热脸贴冷屁股,爻月同样也很难受,但这又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爻月三言两语道明来意。
她想让靳符来当自己的家教,这样他既能拿钱又能巩固学习,不用再为了钱四处奔波。而对于爻月,这同样是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几乎对于她们双方是双赢的事。
可反派并不这么想。
爻月不解,还以为靳符是因为钱的事,她大方道:“如果你对时薪不满意,你可以自己想个数目。”
反派脸色阴沉:“不关钱的事,是我单纯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他的话说的难听至极,要换上别人早就颜面尽失离开了。
爻月不甘心抿着唇角。
“我不会再给你利用我的机会。”再像上辈子那样将他戏耍一通。
再次被丢在原地,爻月有些奓毛了,说好的一见钟情呢,都是狗屁。
他们这条感情线完全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