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要去哪?”还在状况外的爻月一脸茫然。
好久没运动过了,爻月几乎是被靳符硬拽着。大反派毫不怜香惜玉,她也毫无形象。反派两条大长腿跑得又快,且心不跳脸不红,爻月气喘吁吁,喉咙发干。
大反派似乎很紧张,她的手腕被他攥紧得跟钳子似的,根本挣脱不开。
下午三四点,暑气未消,烈阳炙烤着皮肤,两人手牵手飞速穿梭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巷中。
爻月简直要受够了他的冷暴力,打算罢工的时候,后头传来不小的动静。她侧头,好家伙,三个抄家伙的人紧追不舍,眼神透着凶狠。
她眸色一惊,几乎破音:“你的仇人!”
爻月几近泄力,汗浸湿的刘海湿哒哒贴在颊边,动作慢了下来。
反派冷冷睨她:“不想死就跑快点!”
明明是反派连累了她,还要反过来臭脸凶她,爻月此时是又气又怕,在心底骂穿了靳符。
他们手上拿着泛着光的真刀子,爻月不敢松懈,咬紧牙,更加卖力了。
两人穿过大街小巷,上演了一场生死逃亡。爻月觉得,她这一趟,几乎把整个居民楼里里外外都跑了个遍。
南巷顶上的电线密密麻麻,高低错落纵横,一直延伸到天边,将白云蓝天切割成数道分界线。
底下奔跑的两人犹如迅疾的雨燕,一道道疾影掠过,突破层层桎梏,在黑色的束缚下挣扎,一步步逃出生天。
身后的人步步紧逼,双方距离也在逐渐缩短。
到后面,两人也放下内讧一致对外。
两人角色反了过来,变成爻月主动拉着他寻找出路,靳符沉默听从。
逃命的过程中,爻月情绪高涨,一直处于一个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
“左边,左边!”爻月指着一旁的羊肠小道。
“快快快!”她急急催促。
靳符:“……”
爻月瞄到旁边的青苔路,提议:“从那边穿过去吧。”
“不行,那边是死路。”
拐过一个死胡同,将人甩开一些距离之后,爻月顿时笑逐颜开,紧绷的情绪舒展开来。
靳符瞥见她眉眼弯弯,模样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下意识皱着眉头,一丝难言之意在眸底掠过,很快别过脸。
还没甩开多久,那烦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此时爻月的体力也到极限,如果她停下来两人都走不了,可她真跑不动了。
“你别管我了自己跑吧,我没力气了。”她挥挥手,装成十分大度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靳符要真敢丢下她,一个人逃跑,她保证,她将比他还先黑化,先灭了他!
靳符察觉到她的乏力,并没有选择抛弃她,转身带她藏进一个小破屋之中。
小破屋塌了屋顶,全屋敞亮,一根木梁横在中间,屋内堆满了无数装修废料。靳符拿开其中某一块木板,找了个狭窄的缝隙,让爻月先进去。
爻月此时也顾不得其他,拉着他便蹲下。
空间窄小,只能容纳一人的地方硬生生挤了两个人,所以两人的姿势很怪异,不对,是很亲密。
他们面对面,像相拥的模样。
手依旧紧紧牵着。
爻月大半个身子被他揽在怀中,为了不剐蹭另一面的墙灰,脑袋抵着他的肩,脸对着他的脖颈。
她心跳个不停,呼吸也重。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领口,靳符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异色,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
他低头看爻月,少女眉毛紧皱,闭着眼,睫毛轻颤,嫣红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另只手紧张地纂紧他的衣袖,指节泛起青白。
而她的呼吸声反应了她的情绪。
当外面的脚步声接近,她强压着呼吸声放轻,人走远后,又发泄般狠狠呼吸。
那股不适的怪异感又来了。
靳符皱眉。
三人找遍了周围,只留下这个破屋。
刀疤脸站在破窗外,伸手敲碎残余的玻璃,往里随意瞟了眼。
玻璃破碎的清脆声让爻月身体一颤,身体不自主靠近靳符。
虽然爻月不喜欢靳符的坏脾气,可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信任他,潜意识觉得只要他在她就安全。
刀疤脸只看到一屋子的破烂,看着也不像是能躲人的地方,作罢,转身将怒火发泄在手下头上。
他扇了一个人的头,怒骂着:“废物,一个高中生都追不上,养你们有什么用。”
两个下属不敢说话。
他又踹了另一人一脚,“待会在大哥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教吧?”
两人见状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