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佩的。
有同情的。
还有想把他当场掐死的。
妈的,你惹谁不好,惹这个小魔王。
顾小飞一看见他,立刻认出来了。
就是这个戴眼镜的货。
昨天在学校缠着王艺可,晚上还打电话,一打就是快一个小时。
害得自己晚饭都没吃上几口。
越想越气。
顾小飞抬手一指:“给我押过来。”
两名龙御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刘渊架了出来。
刘渊被按到灵堂正中,身后就是棺材,前面就是顾小飞。
这阵仗像是办丧事顺便办他。
可刘渊还想保持体面,强撑着那点书生气,抬头看向顾小飞:“飞少,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顾小飞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气得都想笑。
还他妈问有什么事。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顾小飞大手一挥:“妈的,给我打。”
“害得老子连晚饭都没吃,打个电话打那么长时间,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四周龙御侍卫直接围了上去。
甩棍落下来的那一刻,刘渊还想讲理。
“不是,飞少,您听我解释……”
下一秒。
“砰!”
“啊!”
一棍砸在肩膀上,刘渊整个人都弯了。
紧接着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
甩棍跟下雨似的落下来,砰砰砰一通乱响,刘渊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刚才那点书生义气瞬间打没了。
“别打了!”
“飞少,我怎么了啊!”
“我不就是问几道题吗!”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晚饭了!”
“我什么都没干啊!”
灵堂里刘家人站成一片,没一个敢上去拉。
只能听着那边哀嚎。
有个小姑娘被吓得一边哭一边往她妈身后躲:“妈,我以后再也不考京都大学了。”
她妈赶紧捂嘴:“别说话,考哪都行,千万别问题。”
整整半个小时。
顾小飞站在一边,越看越顺气。
到后面刘渊都喊不动了,只能蜷在地上抽抽。
顾小飞这才摆了摆手:“行了。”
龙御侍卫整齐后退。
地上只剩下一个肿得快看不出人样的刘渊。
眼镜碎了一地。
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嘴角全是血,身上衣服被抽得印子密密麻麻,活像刚从搅拌机里捞出来。
顾小飞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来得快。
走得也快。
灵堂门口引擎轰鸣声很快远去。
直到车队彻底离开,刘家人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哗啦一下围了上去。
“渊儿!”
“快,扶起来。”
“拿药,快拿药!”
“别动别动,他可能肋骨断了。”
半个小时后,刘老臣终于被人搀着赶到了。
老人本来还气定神闲,觉得无非是家里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事,顾小飞发一通疯也就算了。
结果一进人群,就看见地上蹲着个猪头。
刘老臣愣了一下,转头问旁边人:“等会,这个猪头是谁啊。”
四周嘴角齐齐一抽。
“太爷爷,这是咱们家的渊儿。”
刘老臣眼珠子都瞪圆了:“我的个乖乖,怎么打成这个样子了。”
“你不是说计划一切顺利吗。”
“怎么顺利成这样了。”
刘渊一听,委屈劲彻底上来了,蹲在地上抱着腿就哭:“太爷爷,没有暴露啊,真没有暴露。”
“就是晚上我给王助教打电话问题,可能……可能耽误他俩吃饭了。”
“所以飞少就过来把我打了一顿。”
“我就问了几道题啊。”
“谁知道他俩在吃饭啊。”
“至于吗!”
说到最后,刘渊又哭起来了,哭得一抽一抽的,碎掉的镜片还粘在衣服上,狼狈得不行。
刘老臣都听傻了。
没暴露。
只是问题。
然后挨了一顿毒打。
这是什么道理。
你要说是因为攀附计划被发现了,那还有个说法。
可现在计划没暴露,人也没越线,单纯因为问题耽误了顾小飞吃饭,就被连夜带队冲进灵堂暴打一顿。
这就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