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但花轿完好无损,崔?安然无恙。叶英台以刀拄地,脸色苍白如纸,肩头伤口血流如注,但她依旧挺直脊背,对崔?微微颔首,示意无事。
皇城司与开封府的人迅速清理现场,安抚受惊百姓,将伤员抬走救治。迎亲队伍重新整队,鼓乐手虽然心有余悸,但在周同的催促下,再次奏响了喜庆的乐曲,只是那乐声,比来时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激昂。
崔?下马,走到花轿旁,隔着轿帘,低声道:“文漪,可安好?贼人已退,我们回家。”
轿内沉默一瞬,传来沈文漪努力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颤音的回答:“妾身无恙。劳夫君挂心。” 短短几字,已耗尽她所有力气。
队伍再次启程,向着崔府行去。长街两侧的百姓,经历了方才的惊变,此刻见新人无恙,队伍重整,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其中充满了对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新人坚韧的祝福。红绸依旧鲜艳,血迹已被迅速覆盖或清理,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与硝烟味,却提醒着所有人,这场婚礼,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崔?重新上马,目光扫过队伍中受伤的弟兄,扫过叶英台苍白的脸,最后望向不远处的崔府。眼神冰冷而坚定。经此一役,他与某些势力的矛盾,已彻底摆上台面,再无转圜。但,那又如何?
今日,他必娶她过门。
今日之后,该清算的,一样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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