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的丫头,连个正经的靳姓都没有,怎么能进咱们靳家的族谱?传出去是会让人笑话的!”
说话的是和靳老爷子同辈的靳孝仁,也是靳家族人的代表。
靳国蕙激动的声音响起:“三叔,甜甜从小就被我资助,如今被我收养,管我叫妈,她就是我的女儿。”
“既然是我的女儿,又随我姓靳,那就是靳家人,没有不上族谱的道理。”
“国蕙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她是姓靳了,户口本上也写着靳甜甜,可她骨子里没流着靳家人的血啊!”
靳孝仁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胖墩墩的男人也跟着帮腔道:“国蕙姐,你也是靳家的女儿,怎么能在这种关键的事上犯糊涂呢?这族谱是记录血脉传承的,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
“你们……”靳国蕙气的胸口起伏。
“我岁数不小了,不可能再生养,甜甜既已被我收养,不可能连个名分都没有,我不答应!”
靳甜甜站在阴影里,听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不知道这种大家族的规矩,不曾想过得到一个正式的认可,竟会如此艰难。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走下楼扶稳了摇摇欲坠的靳国蕙。
“妈,您别气坏身体,只要能做您的女儿,上不上族谱我都可以的。”
靳国蕙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傻孩子,你不懂啊!名不正,则言不顺,妈不想你受人诟病。”
“妈能给你身份,就是要你名正言顺的做靳家人!”
靳甜甜知道妈妈想让她不自卑的活着,她懂事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靳老爷子在一旁敲了敲拐棍。
“他三叔,国蕙膝下无子,甜甜这孩子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品行端正,是个好孩子,我们靳家已经认了亲,断没有不给孩子名分的道理。”
三叔分毫不让。
“东林哥啊,不是三弟我不通人情,要是都生
不了孩子就认养回来上族谱,那靳家的血脉还怎么传承?”
“放肆!”
靳老爷子重重的一跺拐杖,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厅里炸开,震的所有人一哆嗦。
老爷子满脸威严的怒视着三叔和那胖墩墩的堂叔。
“靳家的族谱,记的是传承,更是家风!”
“甜甜这孩子,国蕙收养在先,法律登记在后,她就是国蕙的女儿,是靳家的孙辈!”
靳孝仁梗着脖子还要争辩:“东林哥!祖宗的规矩就是规矩!收养的终归是外姓……”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在争论什么?”
靳北宸牵着周子宁的手从楼上走下来。
楼下坐着的同辈人,还有小辈人都纷纷站起身对着他们问好。
靳孝仁上前一步,“北宸,如今你作为靳家的家住可不能犯糊涂啊!”
靳北宸皱眉,放开了周以宁的手,她去看靳老爷子了。
“三叔公,您所谓的糊涂是什么糊涂?是像您一样,老糊涂了吗?”
三房一家刚到门口,就听到靳北宸怼人了。
靳北宇听到二哥说三叔公老糊涂了,差点踩梁爽脚上,没忍住,笑出了声。
梁爽在他身侧憋的脸通红,使劲掐了他胳膊一下,“你疯啦!这时候笑!”
人家在这争的脖子红脸粗的,他倒好,还笑上了!
靳北宇勉强止住笑,“二哥你们继续!”
三叔公被噎,脸色难看。
指着门口的靳北宇,手指抖了抖,愤愤的瞪了靳北宸一眼,哼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宸侄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三叔公怎么说也是族老,即便现在你是现任的家住,也要注意辈分。”
胖胖的男人为三叔打抱不平。
靳北宸都没正眼瞧那个胖男人,整理了一下袖口,坐在了靳老爷子旁边。
“爷爷,我刚才的话,是对事不对人。三叔公坚持旧例,无非是觉得收养入谱,坏了规矩。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何况现在我是现任的靳家家主,这规矩么……我说了算!”
三叔公气的老脸通红,“你……祖宗规矩是血脉传承,!你这是破坏族规!”
靳北宇一听这话,那股混不吝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他松开梁爽的手,把她交给自己的母亲温姝,跨步来到大厅中央,眯起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哟,三叔公,您这记性是不是随着年纪增长,跟着缩水了啊?”
“您说的祖宗规矩是血脉传承对吗?那我可得给您提个醒了,咱靳家开山老祖靳大山,当年可是从邻村抱养来的。”
“这事儿,族谱的扉页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