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表哥也是为了你好。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用合适的方式表达。比如送点汤水,发个信息问候一下,就足够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和林家人。如果他真的需要帮助,或者愿意接受你的好意,自然会通过合适的渠道让你知道。你现在这样,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适得其反。”
“这样,我嫂子明天产检,刚好我晚班,你跟我一起去林家接她,陪她去产检吧!顺便看一眼子豪。”
靳甜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那么可以给林先生带点补汤吗?”
周以宁点头,很快又补充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适可而止。不要额外再准备别的。也别待太久,接了我嫂子我们就走,明白吗?”
“明白!明白!”靳甜甜点头如捣蒜,生怕周以宁反悔。
“我就看看他气色好不好,把汤送到就走,绝不耽误正事!”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让厨房炖什么汤最合适了。
是黑鱼汤,还是换点别的?听说鸽子汤对伤口愈合也很好……
靳北宸在一旁看着,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想说什么,被周以宁一个眼神制止了。
周以宁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靳甜甜只是想报恩,没别的想法。
靳北宸看懂了妻子的提醒,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把女儿给我抱会儿吧,抱久了晚上手臂该痛了。”
周以宁把怀里的女儿送了出去,揉了揉手臂,女儿越来越沉了。
靳北宸见状,把女儿给母亲沈明澜,揽着周以宁,“回房间歇一会儿!吃饭妈会叫我们。”
周以宁也没在停留,确实有点累了。
靳甜甜看着表哥表嫂相携上楼的背影,觉得他们好恩爱。
她蹭到靳国蕙身边,抱着她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让你为我操心了。”
靳国蕙怜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傻孩子,你是心善,
重情义,这是好事。”
楼上周以宁的房间里,靳北宸轻轻关上门,将楼下的谈笑声隔绝在外。
他走到床边,看着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妻子,坐在她旁边,给她按着手臂。
“女儿越来越沉了,你少抱一会儿。累坏了呢?”
周以宁闭着眼,感受着他力道适中的揉按着自己的手臂,酸胀感渐渐被暖意取代,舒服的喟叹一声。
“本来陪女儿的时间就少,总是抱不够。”
她睁开眼,祈求的看着靳北宸,“晚上我想把女儿抱过来睡,好不好?”
靳北宸直接给她否了。“不好。孩子都大了,需要独立。”
周以宁撇撇嘴,“刚满周岁,哪里大了呀?小时候也没见你让我搂着她睡呀!”
“女儿小时候我怕你睡觉不老实,压到她。”靳北宸说的理直气壮。
“行行行,你总有八百个理由应对我。懒得和你说。”周以宁靠回了床头。
她佯装生气,别过头去不看他。微微嘟起的唇瓣在光影下格外柔软。
靳北宸看着她这副难得使小性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微微俯身,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又暧昧的姿势。
“不想和我说,那想和谁?嗯?”他压低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和醋意。
周以宁想躲,却无路可退,只能强作镇定:“和谁都不和你说,大独裁者!”
“大独裁者?”靳北宸挑眉,尾音上扬,带着玩味。
“那我这个大独裁者,今晚可要好好行使一下我的独裁权了。”
说着,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他眸子里燃烧着灼人的火焰,牢牢锁住她。
周以宁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明明已经是孩子妈了,可每次被他这样近距离的凝视、触碰,她还是会像第一次动心时那样,难以招架。
“你要干嘛……”她声音都有些发颤,气
势全无。
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唇贴上她的唇瓣,“行使独裁权,比如……陪你……入……睡。”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吻也随之落下。
“唔……”周以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卷入他带来令人眩晕的浪潮中。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升温,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和交错的呼吸。
就在周以宁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时,靳北宸才稍稍退开,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