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说的那些天天在耳边念叨的话,从何说起呢?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人传递了错误的信息,还想故意挑拨,想破坏我们同事关系,影响两家和气。”
林母听完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辩解,脸上浮现出悲悯的嘲讽。
那眼神,在看一只在精密蛛网上跳舞,却不知自己早已是盘中餐的飞蛾。
“王小姐,你说得对,时间和地点,听起来都对不上。很合理。”
王丽梅刚想松一口气。
林母话锋陡然一转,“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也觉得可怕。”
“佳佳在医科大附院的事,连很多现在的同事都不清楚细节。你一个当时在军区总院,又自称与她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怎么会对她的轮转经历?”
“还有上次怀孕的具体时间地点,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她不在军区医院都知道?”
林母向前一步,那通身久居上位的气场毫无保留的压向王丽梅:
“我刚刚,只说了上次怀孕和在单位。我可从来没提过,是在军区总院,还是在医科大。”
“王小姐,你急着辩白,是不是太清楚了一些?清楚得,不像一个不熟的同事,倒像一个处心积虑把所有潜在对手的背景都调查得明明白白的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