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勘察肯定会认定为内讧导致的火灾和爆炸,现场痕迹会指向森尔与沈斌父子因分赃不均或交易失败火并,意外引燃了易燃物。”
“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离,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线索。”
“嗯。”靳北宸应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专属车库,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门打开,温暖的灯光和淡淡的香氛气息涌来,与刚才仓库的血腥和焦糊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以宁正靠坐宽敞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靳北宸安然无恙的走进来,一直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起身小跑扑进他怀里,“阿宸,我担心你!”
“没事了。”靳北宸低声说,大手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
周以宁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他能处理好一切,但担心总是难免的。
此刻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宋锦阳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对靳北宸抬了抬下巴,“解决了?”
他开口的是问句,可语气是笃定的。
靳北宸颔首,“嗯,处理得很‘干净’。多亏了森尔。”
宋锦阳了然,没再追问细节。
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
他话锋一转:“艾略特那边,我的人已经初步梳理好了派对流程。”
“他明天上午十点,在州议会大厦有一个关于打击跨国犯罪与维护商业安全的公开演讲和新闻发布会,届时本地和全国性媒体都会到场。是个‘送礼’的好时机。”
靳北宸扶了扶眼镜,“演讲主题倒是应景。就定在那个时候。”
“在他最志得意满站在聚光灯下向公众展示他‘正义’面孔的时刻,把他最肮脏的底裤扒下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森尔,要不是他交代这些,
我们操作起来还真不容易。尤其是让他们黑吃黑的时候。”
靳北宸说着闭了下眼,嘴角翘起,爽的不得了。
“具体的‘礼物’清单和‘派送’方案,让你的人把录的视频发给贾文和秦茜。”
靳北宸看向贾文和秦茜。
被点名的两人连忙点头。
宋锦阳放下水杯,站起身:“好。我让曲鸣发给他们,我先回房间倒下时差,晚一点咱们再把‘派对’的最终细节敲定。”
他指的是针对艾略特行动的具体配合。
“辛苦了。”靳北宸也站起身,与宋锦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宋锦阳回了套房里的次卧,靳北宸揽着周以宁回到主卧。
房门关上,将外界的纷扰隔绝。
“是不是很危险?真的结束了吗?”周以宁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靳北宸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和:“沈斌父子,还有那个森尔,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们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他没有提及具体过程,周以宁也没有追问。她知道,他不想让她沾染那些黑暗。
“等明天解决了艾略特,我们就回家。”靳北宸的声音沉静无波。
周以宁仰起脸看他,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疲惫。
她伸出手,轻轻的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我相信你。但你要小心。”她轻声说,然后将脸埋进他怀里。
靳北宸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拥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嗯,为了你,我也会。”
陆铮和岱岳替代了守在门外的殷浩和曲鸣,让他们去休息倒时差。
城市中心的一座老式洋房的书房里的灯光亮着。
艾略特·哈特曼烦躁的扯开领带,又一次看向安静得诡异的手机屏幕。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森尔那条线石沉大海。
派出去盯梢机场外围和靳北宸
下榻酒店的手下,也陆续发回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诸如“车队已返回酒店,安保严密,未见异常”、“酒店周边安静,无特殊状况”。
越是安静,艾略特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是浓重。
他了解靳北宸,那是个一旦被触怒就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狠角色。
沈斌父子那两个蠢货先不提,森尔难道真的失手了?还是……被反杀了?
不,不可能。森尔是他精心挑选的合作者,在本地黑市盘踞多年,手段狠辣,人脉复杂,靳北宸一个外来者,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森尔连根拔起,还如此悄无声息。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