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赞美很直白,让她悸动不已。
“真的那么好看吗?”她还是忍不住想确认,微微垂眸,看着自己身上华丽的刺绣。
亲眼见过它的璀璨,她仍有些难以置信镜中那个被月光眷顾的女子就是自己。
靳北宸凝视着她,“不是好看,是完美。”
他收拢手掌,将她的手握得紧了些。
Elara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语气真诚地赞叹:“靳太太,这件婚纱仿佛是为您而生。它的华贵与圣洁,只有穿在您身上,才真正被赋予了灵魂。”
她帮周以宁整理一下臂弯处的细微褶皱,让裙摆的弧度完美一些。
靳北宸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周以宁,他对Elara点了点头:“辛苦了,效果很好。”
他的肯定让Elara笑容加深。
“那么,靳太太,我们是否接着试穿一下迎宾和敬酒的礼服?”Elara征询道。
“尤其是敬酒服,靳总特别提出了修改意见,我们很期待上身的效果。”
靳北宸轻轻松开她的手,温声道:“去吧,我等着你。每一件,我都想看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周以宁经历了一场专属于她的时装盛宴。
迎宾礼服是一套改良的香槟色旗袍,剪裁极为修身,面料上用同色系丝线绣着繁复的暗纹,既显庄重又不失柔美,完美的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敬酒服是一袭正红色的露肩长裙,款式简洁利落,没有过多的装饰,唯独在腰间点缀着一串由红宝石和钻石镶嵌成的精致腰带,画龙点睛,显得她明艳照人,气场全开。
这果然符合靳北宸一贯的审美,低调中的极致奢华。
最后一套是为晚宴后舞会准备的淡紫色纱裙,轻盈飘逸,裙摆缀着细碎的水晶,走动间流光溢彩,充满浪漫气息。
周以宁换上最后那套淡紫色纱裙,再次出现在客厅,夜色已经悄然降临。
别墅外的花园地灯亮
起柔和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
靳北宸坐在沙发上,手里多了一杯红酒,他就这样耐心地从下班欣赏到晚上。
周以宁身着紫裙像灵动的小精灵。
他放下酒杯站起,走到她面前。
微微俯身,向她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伸出手,声音充满磁性:“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我的新娘提前预演一支舞?”
周以宁看着他的姿态,抿唇轻笑,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好啊!不过我可不怎么会跳,一会儿要是踩到某人可别抱怨。”
靳北宸的唇角勾起,脸上写满纵容,握住她的手:“能被靳太太踩,是我的荣幸。”
他一手绅士地轻揽住她的腰际,另一手与她五指相扣。
虽然没有音乐,但当他带着她开始移动时,周以宁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是多年的严格训练烙印下,对节奏的本能反应。
“你的乐感和平衡感很好。”靳北宸有些意外地低头看她。
她的步伐虽带着初次配合的生疏,可姿态稳定,跟随精准,这不像毫无基础的人。
周以宁笑着自嘲,“大概是常年站手术台练出来的?”手里拿着武器在方寸之地一站几小时,稳是基本要求。”
“不过跳舞可是两回事,我是真的不怎么会。”
“没关系,你的身体很聪明,跟着感觉走。”
靳北宸的手臂传递着引导信号。周以宁渐渐放松下来。
一旁的Elara对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心领神会,用手机播放了一曲轻柔的古典乐。
音乐充盈了整个空间,使得这场即兴的舞更加完满。
Elara和她的助理微笑着退到客厅的角落,与别墅的佣人站在一起,既不影响主人,又能随时响应需求。
她们的目光中带着欣赏。
Elara微微颔首,低声对助理说:“你看靳太太的肩颈线条,和这件纱裙的露背设计多么契合,就像量身定制。”
作为顶级设计师,她乐于见
到自己的作品在主人身上展现出最佳效果。
靳北宸的注意力始终在周以宁身上,他感受到音乐响起,并未回头,对Elara的方向投去一个表示认可的眼神。
跳了一会儿,周以宁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对了,你的舞步怎么这么熟练?也是特意学的?
她很难想象日理万机的靳北宸会有时间钻研这个。
靳北宸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靳太太这是开始查岗了?
“纯粹是心外医生对超出常理的肢体协调性的学术好奇。周以宁板起脸,用专业术语掩饰笑意。
“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