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正在书房办公,准备一会早点休息。
书桌上放着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是靳北宸,按下接听。
“嗨,靳,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是有什么事吗?你们那边应该是凌晨吧?”
靳北宸听着他蹩嘴的中文,直奔主题。
“皮埃尔,明天港城的拍卖会你有兴趣来吗?”
皮埃尔眼睛一转,“拍卖会?是在鸡鱼(金玉)满堂地下赌场那个吗?”
靳北宸听他知道的这么详细,心中了然。
“嗯,看来你是收到邀请函了。”
“靳,你的意思是?”皮埃尔有些拿不准。
“想在港城开辟一条商路吗?明天的拍卖会就是好时机。”
都是商人,靳北宸点到为止。
皮埃尔秒懂靳北宸的意思,“那我们明天鸡鱼(金玉)赌场见。”
“明天见。”
靳北宸嘴角微勾,港城的天可以变一变了。
放下手机去了浴室。
——金玉满堂地下赌场的地下室内。
门被人从外打开。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声音在空旷阴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锦阳此刻被反绑在椅子上,嘴角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枯,凌乱的碎发挡在额前,遮住了部分视线。
两日的囚禁加上有限的饮食让他有些虚弱。
陈莹走到他面前停下。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宋锦阳闭上眼,没有任何反应。
“宋总,几天不见,怎么这么狼狈了?”
陈莹矫揉造作的声音里满是惋惜,还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绕着椅子走了一圈,高跟鞋尖踢着宋锦阳的裤脚,审视着这送到手的猎物。
宋锦阳没有回答,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陈莹被他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她俯下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宋锦阳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宋锦阳!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在宴会上,你不是很高傲吗?不是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她的声音拔高,带着恨意。
宋锦阳被迫与她对视,眼里全是藏不住厌恶,就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呵!陈莹,我嫌你“脏”……你也就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陈莹被刺痛了神经,冷笑起来,“脏?下三滥?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重要吗?”
“宋锦阳,我告诉你,你现在落在金爷手里,靳北宸就算来了,也得乖乖低头!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傲!”
她凑近宋锦阳耳边,红唇贴上他的耳廓,“等金爷收服靳北宸,你猜,他会用什么来换你?到时候,说不定会把你交给我‘处置’,也不是不可能。”
“陈莹,你别忘了,宋氏和你们陈家可是合作伙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宋锦阳试图搬出陈家来压陈莹。
“陈家?哈哈哈哈……一个自私自利只会打我妈和我的父亲,一个言听计从没有脑子的弟弟,对我来说荣也是损,损也是荣。”
陈莹的手指暧昧地划过宋锦阳的脖颈,感受到他身体逐渐僵硬,满意地笑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她言语里充满暗示。
宋锦阳用力偏开头,挣脱了她的钳制,胃里一阵翻涌。
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痴心妄想。”
“是不是妄想,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不过我对你还是很痴心的。”
陈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
“宋锦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我服个软,再求求我,也许我心情好了,在金爷面前替你求求情,说几句好话,你还能少吃点苦头。”
回应她的,是宋锦阳带着嘲讽的嗤笑。他重新闭上眼睛,彻底无视她。
陈莹脸上笑容褪去,开始变得狰狞。
她最讨厌他这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好!很好!宋锦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看你还能硬到几时!”
她抬手拍了几下。
两名膀大腰圆的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
“把他洗干净,送到我房间去。”
“不是嫌我脏吗?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脏是什么滋味。”
宋锦阳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陈莹,放着好好的名媛千金你不当,非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锦阳的质问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陈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双眼赤红地转身,瞪着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