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太子殿下,他们是罪有应得!”
说完,欧阳元忠开始吟颂长长的咒语。
云汐看着欧阳元忠的动作,就算不是修炼者也能感觉到身边开始升起一层层的浓浓死气。
那是,炼魂人独特的阴冷气息。
云汐的心咯噔一下,很是紧张。
看到云汐的紧张,墨今渊的心悬了起来。
墨今渊动了动唇瓣声音冷道:“别担心,欧阳擎天会赶回来的。”
云汐冷嗤:“墨今渊,你傻了吧?”
“赏罚令牌是真的,欧阳擎天是要我死,但是我不是红笺,没准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更想我死!”
“不会……”墨今渊反而安慰起来,“既然你这么担心,我有办法逃出去。”是不是很想逃走?”
“死到临头了,你又在想什么啊?”云汐疑惑道。
墨今渊反而安慰她:“我真的有办法逃出去。”
“得了吧,你别骗我了,我们不能使用灵力,受到浮世花的影响,我连召唤兽都不能召唤。墨今渊,你别逞能,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就在云汐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囚车的顶部朝着她这边爬来。
“主人,主人!”
云汐侧头,就看到了抓着囚车角落的锦宝鼠。
它圆滚滚的身体抱着刑车,硬是爬不上来。
云汐觉得自己的好脾气都要被磨光了,怒吼:“锦宝鼠,你怎么回来得那么晚!”
“主人,快搭一把手啊,我爬……爬爬爬爬……爬不上来啊!”还没说完,锦宝鼠小爪子失手,直接掉了下去。
“喂!”云汐根本没反应过来,锦宝鼠就掉了下去。
那么高摔下去,锦宝鼠没事吧?
云汐在心里深深的为它捏了一把汗。
“卧槽,下次还有这种惊险刺激的事情,老子一定要躲得远远的!”锦宝鼠的声音从边缘飘来。
云汐这才看清,刑车的脚底有一条长长的尾巴勾着。
锦宝鼠倒挂在求车上,颠簸了几下不说,甚至脑门也被砸出了好几个包。
顶着满头是包的锦宝鼠,一脸不爽的看着云汐:“主人,我可是好心啊。我碰上小主人了,和萨摩多商量了好久,才把消息给放出去了。欧阳擎天很快就会赶回来的,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被你弄得浑身都是伤的!”
“锦宝鼠,你说话也不怕塞牙缝啊!你老?哪只眼睛能证明你老了?”云汐瘪嘴,这死耗子就是嘴硬。
锦宝鼠瞥了她一眼,才说:“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主人,小主人和萨摩多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哦。”
平淡的回答,云汐的心没有想象中的放下去,反而是更加的悬起来了。
她出门的时候和大魔王说的好好的,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回欧阳府,可是现在竟然被抓起来了,大魔王看着她这副样子会很心疼吧?
“啧,你儿子要来救你?”墨今渊揶揄道。
云汐也没心思回答这些,思绪也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知道云汐没有兴趣理他,墨今渊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锦宝鼠还在那里艰难的勾着尾巴想要慢慢的爬上去,谁知道根本不行。
它肥胖的身体肉嘟嘟的,就这样一直在半空中悬着做引体向上,可是弯不下腰啊,太肥了。
“锦宝鼠,就不能快一点爬上来吗?这样悬着,小心摔死。”云汐看着锦宝鼠那笨拙的样子,又开始吐槽了。
锦宝鼠差点就要气得跳起来,还好它压住了心里的愤怒,懒懒的瞥了云汐一眼,不爽道:“主人,我可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人家死呢?”
“呵,你是什么人?”云汐哈哈低笑:“你就是一只耗子!”
锦宝鼠无言以对。
锦宝鼠不服气,朝着云汐狠狠的瞥了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子对你巴心巴肝的,抛头颅洒热血的,结果你居然还说我是耗子!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死耗子!”
气上了头,锦宝鼠浑身都炸毛了。
突然一个翻身,就稳稳的站在了囚车的顶部,隔着云汐的脑袋一寸的距离。
“你这么看着我想干嘛?”云汐心惊,没想到锦宝鼠这么大的脾气。
“我可是寻宝的灵兽,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你竟然这么欺负我!哼,看老子的厉害!”
锦宝鼠二话不说,抬起鼠腿儿朝着云汐的脑门上一踹,动作不轻不重,偏偏在在它张开腿的时候,打了一个响屁!
噗,噗噗——
这屁打得可真响!
云汐整个脸都绿了!
老鼠打屁,头一遭啊!
这尼玛的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