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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能让陛下放手去查。”
江清砚心中一动。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确实应该帮忙。但……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为什么陛下不直接下旨处置?”他问。
黑衣人沉默片刻:“因为证据不足。这三个人都很狡猾,没有留下把柄。而且他们在朝中根基很深,轻易动不得。所以需要……特别的手段。”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江清砚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谢家兵符……”
“事成之后,我自会告诉你,”黑衣人说,“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但你要知道,谢家兵符不仅关系到谢家血案的真相,还关系到‘烛龙眠息之地’的秘密。没有兵符,你们永远无法打开那扇门。”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江清砚的软肋。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帛书。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三个名字——都是朝中重臣,一位是户部侍郎,一位是都察院副都御史,还有一位是……太常寺卿。
这三个人,他都听说过。户部侍郎张俭,是出了名的清官;都察院副都御史王诚,以刚正不阿著称;太常寺卿李墨,是当世大儒,门生遍布朝野。
这样的人,会是“烛龙之眼”的保护伞?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江清砚收起帛书。
“你可以去查,”黑衣人道,“但不要打草惊蛇。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们在这里再见。届时,我会告诉你兵符的下落。”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江清砚叫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龙影卫?”
黑衣人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暂时是盟友,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忽然如鬼魅般飘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废墟深处。
江清砚站在原地,握着那卷帛书,心中思绪万千。这个人神秘莫测,说的话半真半假,但关于谢家兵符的信息,很可能不是假的。
月光彻底隐入云层,四周一片漆黑。江清砚发信号给谢云辞,很快,谢云辞就带着人赶到了。
“怎么样?”谢云辞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江清砚将帛书递给他,“你看这个。”
谢云辞接过一看,脸色骤变:“张俭、王诚、李墨?这三个人……”
“你认识?”
“何止认识,”谢云辞的声音低沉,“张俭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我父亲死后,他一直暗中照顾我;王诚曾弹劾过三皇子,差点被贬;李墨……他是太后的老师。”
江清砚愣住了。
父亲的旧部,弹劾三皇子的人,太后的老师……这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烛龙之眼”的保护伞。
“那黑衣人撒谎?”他问。
“不一定,”谢云辞收起帛书,神色凝重,“也许这三个人,确实知道些什么,或者……掌握了什么证据,但出于某种原因,不能或不敢说出来。黑衣人想让我们逼他们开口,或者……灭口。”
“那我们……”
“查,”谢云辞眼中闪过寒光,“但不是按照黑衣人的方式查。我们要查清楚,这三个人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会成为目标。”
两人回到谢府时,已是丑时。
书房里,蜡烛又换了一轮。江清砚将那枚铜钱放在桌上,和之前那枚并排——一模一样,边缘的眼睛图腾如同嘲讽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黑衣人故意给了我们这枚铜钱,”江清砚分析,“是想告诉我们,他和‘烛龙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