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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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砚明白了。

    明面上,慈恩寺的事会被定性为“邪教余孽作乱”,赵元案则是“疯子报复社会”。暗地里,真正的追查才刚刚开始。

    “你的伤需要静养,”谢云辞看着他苍白的脸,“陛下准了你一个月的病假。这一个月,你就住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江清砚没有反驳。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强行逞能只会拖累谢云辞。

    “那你呢?”他问。

    “我?”谢云辞扯了扯嘴角,“陛下也给了我半个月的假,让我‘好好养伤’。不过……”

    “不过什么?”

    谢云辞的眼神锐利起来:“不过有些事,不需要等到伤好才能做。”

    江清砚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明面上不能查,暗地里可以。谢云辞在六扇门经营多年,有自己的情报网和可信之人。

    “小心,”江清砚轻声说,“那些人……很危险。”

    “我知道,”谢云辞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为了你父母,为了我谢家,也为了……不让那些人得逞。”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窗外夜色渐深,星辰渐密。

    药炉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响起来,药香更浓了。谢云辞起身,用布垫着手取下药罐,将浓黑的药汁倒进碗里。

    “该喝药了。”他将药碗端到床边。

    江清砚看着那碗散发着苦味的药汁,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谢云辞捕捉到这个细微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太医开的方子,对你的心脉有好处,”他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我尝过了,不算太苦。”

    江清砚看着他自然而然的动作,耳根有些发热:“我自己来……”

    “你手还抖着,”谢云辞不容拒绝地将勺子递到他唇边,“别逞强。”

    江清砚沉默片刻,终究是张开了嘴。

    药确实苦,但比想象中好一些,显然是熬煮时加了甘草调和。他一勺一勺地喝完,谢云辞又递来一颗蜜饯。

    “含着,去去苦味。”

    江清砚接过蜜饯含在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他抬眼看向谢云辞,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得像是能将人溺毙。

    “怎么了?”江清砚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谢云辞摇头,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只是觉得……你能醒过来,真好。”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江清砚心上。

    他想起溶洞里谢云辞浑身是血却执刀而立的样子,想起密道中那双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想起醒来时看到他憔悴不堪却执意守候的模样。

    这个人,为了他,可以不要命。

    “云辞。”江清砚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谢云辞笑了,那笑容褪去了所有的锋利和冷硬,只剩下纯粹的温柔:“该说谢谢的是我。你救我的次数,我都数不清了。”

    “那以后就不数了,”江清砚也微微扬起嘴角,“反正……还会很多次。”

    谢云辞怔了怔,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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