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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清砚忽然抬手,从袖中甩出一片白色粉末!
粉末在空气中爆开,迅速弥漫整个大殿!是加强版的“松筋散”,混合了石灰和辣椒粉,刺鼻呛人!
“闭气!”赵炎厉喝,却已晚了。
三个黑衣人同时吸入粉末,顿时涕泪横流,眼睛刺痛,手中刀都握不稳。
几乎同时,谢云辞动了!
他虽被绑着,但双脚还能动。猛地一脚踢在赵炎小腿上!赵炎惨叫一声,单膝跪地。谢云辞借势撞向身后柱子——那柱子本就腐朽,经这一撞,“咔嚓”一声断裂!
大殿屋顶摇摇欲坠!
“清砚,走!”谢云辞嘶声喊道。
江清砚却没有走。他趁乱扑向赵炎,手中已多了一把短匕——那是谢云辞给他的那柄。刀光一闪,架在赵炎脖子上。
“让他们放下刀!”江清砚厉声道。
赵炎脸色惨白,颤声道:“放……放下刀!”
三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扔下了兵器。
就在这时,大殿屋顶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坍塌!
瓦砾、梁木、尘土如雨般落下!
“小心!”谢云辞急喝。
江清砚拖着赵炎疾退,险险避过一根砸下的横梁。但另外两个黑衣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埋在瓦砾下,生死不知。
烟尘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江清砚死死按住赵炎,手中的匕首抵得更紧:“说!谁指使你来的?三皇子?”
赵炎哆嗦着,却咬紧牙关不说。
忽然,烟尘中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声——
“咻!”
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直射江清砚后心!
太快了!根本来不及躲!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扑来,挡在他身前——
是谢云辞!
弩箭没入他右胸,血花溅了江清砚满脸。
“谢兄!”江清砚目眦欲裂。
谢云辞踉跄一步,却反手一刀,将暗处放冷箭的第四个黑衣人钉在墙上!然后身体一晃,软软倒下。
江清砚抱住他,手按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共同的心脏跳得又急又乱,生命力在迅速流失。
“坚持住……”他嘶声道,从怀中摸出药瓶,将最后一粒保命药塞进谢云辞口中。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炎,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杀意。
“赵炎,”他声音冰冷,“若谢兄有事,我要你赵家……满门陪葬。”
赵炎被他眼中的杀气震慑,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李崇明带着刑部人马赶到了!
“江钦差!谢总捕!”李崇明冲进大殿,看到眼前景象,倒吸一口凉气,“快!叫大夫!”
兵士们一拥而上,将赵炎捆了个结实。大夫立刻为谢云辞诊治——弩箭虽深,但未伤及心脏,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江清砚跪在谢云辞身边,握着他的手,脸色比伤者还白。
他能感觉到,胸中那颗共同的心脏,跳得微弱却顽强。
同生共死。
这一次,他们又一起闯过了鬼门关。
“清砚……”谢云辞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
“别说话。”江清砚按住他的唇,“保存体力。”
谢云辞点点头,又昏睡过去。
李崇明走过来,低声道:“赵炎招了。他说是三皇子指使的,要他杀了你,毁掉所有证据。三皇子承诺,事成之后,保他赵家无恙。”
三皇子。
终于,浮出水面了。
江清砚抬头,看向窗外。天边已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