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元楼里,谁家打孩子都是常事。
当鸡毛掸子第三次抽在背上时,黎昭昭不再躲了。
她盯着墙上裂开的墙皮,已经麻木。
最后不知打了多少下,黎母大概是累了,还打偏了,掸子头上的塑料柄磕在她太阳穴上,她眼前一黑。
等李桂兰发现不对劲时,黎昭昭已经倒在了水泥地上。
她踢了踢女儿的腿:"少装死!"
见没反应,骂了句"晦气"就离开了。
晚上九点,黎建国带着酒气撞开家门。
他眯着眼看见女儿躺在地上,嗤笑道:"又挨揍了?活该!"
抬脚想踢她屁股,却因为醉酒踹在了腰上。
黎昭昭的身体歪向左侧,后脑勺正撞在沙发脚突出来的铁钉上。
那根五厘米长的钉子整个没入了颅骨。
黎大强醉得没听见那声轻微的"噗嗤",摇摇晃晃去厕所吐了。
直到李桂兰回来,才发现地上一滩暗红的血已经凝固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邻居们聚在楼道里窃窃私语。
穿白大褂的人摇了摇头,用蓝布盖住了那张苍白的脸。
警车随后赶到,带走了瘫坐在地上的李桂兰和还在骂骂咧咧的黎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