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做个人吧!”
一架黑色的重型机甲顶着满血红条一跃而上,站立在玩家操纵的只剩一丝血皮的机甲前。
二者没有交流,却同一时间出手。
玩家雪白装甲上遍布焦黑的灼痕,左臂关节裸露着噼啪作响的电线。对面漆黑的机甲稳如磐石,肩部六联装磁轨炮缓缓转动,炮口汇聚起刺目的猩红光芒。
不妙,非常不妙。
玩家已经打了41场的车轮战了,无论是精力还是装备耐磨度都即将见底。
但玩家却依旧非常冷静。
浅棕色的眼眸在监视器的冷光下折射出近乎金属的冷硬质感。
轰——!
铺天盖地的炮火宛若赤红雨幕,将半个擂台笼罩在弹道中。
雪白的机甲在擂台上划出一道残影,背部推进器喷出湛蓝尾焰,机体在0.3秒内完成三次变向。
一发磁轨炮弹擦过肩甲,带起漫天飞舞的复合金属碎片,雪白机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般摇晃。
「毕竟,这可是个游戏啊。」
在炮火间隙的0.17秒里,玩家瞳孔收缩——超直感技能发动,世界骤然陷入粘稠的慢动作。她看见六发炮弹的轨迹在空中编织成死亡的蛛网,看见黑色机甲右膝液压管细微的颤动,如同月光下的银线般清晰。
嗤——!
白色机甲突然急停,足底磁吸装置与地面摩擦迸溅出橙红火星。右臂装甲“咔“地弹开,超导斩舰刀弹出时带起一串幽蓝电弧。刀锋裹挟着幽蓝电弧,自下而上劈开漫天炮火,如同劈开赤色海洋的月光。
「众所周知。」
黑色机甲仓促抬臂格挡,但这一刀精准斩入肘关节的装甲缝隙。
嗤啦!
火花如雨瀑般喷涌,黑色机甲的整条左臂齐根断裂。驾驶舱内警报狂响。
但白色机甲已经借着反冲力凌空后翻,背部四组矢量喷口同时转向,机体如同被无形之手拽着般直角攀升。
观众席爆发出惊呼,有人打翻的能量饮料在空中凝成漂浮的水珠。
「在游戏里但凡敢亮血条的东西。」
白色机甲在最高点突然熄火,机体借着重力优雅下坠,同时左臂弹出电磁钩锁。“砰“地缠住黑色机甲仅剩的右臂,雪白机甲如同钟摆般荡出致命弧线
“轰!!!“
足部撞击装甲的闷响传遍全场,白色机甲的右膝精准命中对方驾驶舱。复合装甲在纳米级冲击锥面前像纸片般凹陷,黑色机甲轰然跪地,关节处爆出数十道细小的电蛇。
两具机甲纠缠着倒下时,雪白机体右手最后的能量全部灌入斩舰刀——
“轰隆!!!“
「玩家就杀给你看。」
场馆顶部的全息记分牌跳动数字:
「42连胜」
飘浮的饮料液滴此刻才姗姗落地,在寂静的擂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聚光灯如雪般笼罩擂台,雪白机甲单膝跪地,斩舰刀斜插地面,背后四组推进器过载冒烟,装甲上满是焦痕与划迹——却依旧如同不折的旗帜。
观众席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声浪:
“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学员撕心裂肺的呐喊。
“这记录能保持到太阳熄灭吧?!”
战败者放弃挣扎。
“教练我想学这个!!!”
角落里,叼着能量棒的教官默默转身:“别学,要脑子。”
而玩家很满意。
她现在已经进入贤者状态了,舒服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系统,”玩家懒洋洋的说,“打开图鉴,看看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星际舰队指挥系
称号:「马其顿流星」(您的战术板比食堂的合成肉更让人难以下咽——但对敌人来说简直是地狱菜单)
机甲作战系
称号:「经费刽子手」(后勤系主任建议您改行去开星际拆迁公司)
星舰操作系
称号:「曲速舞者」(缺德导航表示想和您结婚——毕竟您比它的算法更无德)
战场信息系
称号:「奥丁之谎」(缅地将恭迎她的传销诈骗之王归来)
智械协同系
称号:「蜂群之心」(建议校规新增条款:禁止用无人机在厕所隔间偷手纸。)
星际维修系
称号:「薛定谔的扳手」(维修系警告你不要再侮辱他们的名声,他们会发律师函的)
深空后勤系
称号:「黑洞胃袋」(听说您连敌方导弹的推进剂都回收利用了?丧心病狂!)
生物医疗系
称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