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亲?我?
    旱了三年的陵城终于迎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雪。

    “啊——”易欣推着电瓶车走在路上给易母送药,今天雪大的可怕,易母便借路难走之口索性和朋友熬夜打麻将,不过易母这几天身体不适需要按时吃药,便把麻烦抛给了寒假回家的易欣。“早知道就走来了。”说来也惭愧,骑电瓶车是图方便,却因为路面积雪而变成累赘,易欣又不好半途将车扔下,所以一路上易欣全是哀怨的语气词。终于到了目的地,走到楼下易欣努力掸去身上的雪,她用手搓着成缕的刘海,“唉。”毕竟屋子里是一桌长辈,这个样子实在有些狼狈。

    “咚咚咚。”易欣听见屋内搓麻将的声音停下来了,“哎呀,快进来暖和暖和,外面很冷吧。”易母自知理亏,一看见红鼻子易欣就满脸堆笑,易欣将药和保温杯递给易母,“我就不进去了吧,一身水。”易欣有些埋怨地看着易母,房子的主人也是作为麻友的夏霜也走了过来,“小欣进来吧,这里有一次性拖鞋,地脏了小言会收拾的。”看到夏爽,易欣瞬间换上礼貌的微笑,心里默默同情夏霜嘴里小言,“谢谢阿姨。”易欣还是在地毯上跺了跺脚后换上了拖鞋。易欣坐在里麻将桌不远的沙发上,她环顾着屋子里的装潢,过多的木质软装显得有些老气,里面的摆设也全是瓷器,没有年轻人的迹象。易欣想起了自家的装修,易母稍微时髦些,装修偏简约,但是屋子里还是会有些不适合的装饰,比如易欣的吉他包,易宁(易欣的妹妹)的篮球和积木模型,看来是两位“孤寡老人”,易欣刚想易宁还小却也后觉易宁都已经在上了半年的大学了,后面易欣看易母的眼神都多了点氤氲。

    “唉,眼看又过了一年,我家小言还寡着。”易欣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便把心思放在了麻将桌的茶话上,说话的是夏阿姨,只见她一脸愁容,但手上却行云流水,估计这句话每年常念常新。“我们小欣今年也25了,不过我们倒不急,这个东西,看缘分。”比起夏霜,易母的话说起来轻飘飘的,“砰。”夏霜这一声再平常不过的碰麻将声突然折断了易母的思路,她总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她伸头看了眼易欣的情况,“诶,张丽你让小欣考虑一下我们家小言呗。”果然,张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在麻将桌上家长里短就像是佐味,没个东家长西家短这麻将摸着都不舒服,没有别家的瓜就将自家人拉出来鞭尸,张丽嘴里的易欣大多是省事不让人操心而易宁则是皮一天到晚闲不住,夏霜深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再加上易卫国一家的人品为人称赞和家庭氛围温馨......最重要的是易欣的年龄也到了嘛!说着夏霜也朝易欣那里瞟了一眼,有了这个念头后夏霜越看易欣越觉得不错。莫名其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易欣瞬间挺起背,“?”感受到夏霜的目光,易欣下意识弯起懂事的嘴角,她站起身,“我看外面雪小了许多,我就先回去啦。”一定是客厅的空调太猛,易欣的脸颊浮现两抹粉红,她想立马离开瓜田,“马上小言就回来了,可以让他送你回去嘛!”夏霜顿感自己的行径像头饿狼,有些不太好意思,“没事哒,就不麻烦他啦。”易欣笑着摆摆手,“路上慢一点。”张丽起身送易欣离开,她走到门口摸摸易欣的头,“干嘛!”易欣觉得莫名其妙,却不知张丽心里不是滋味,“走吧。”

    走到楼下,冷冽的风让易欣瞬间清醒,她看到栏杆上坠着一排冰凌便呱唧呱唧跑上前掰下一根放在脸上滚,滑滑的触感让易欣感到舒适,“嘿嘿嘿。”易欣露出满足又有些猥琐的笑容,她对凉凉滑滑的东西没抵抗力,放在脸上滚的时候便感到无比愉悦,她想起了能量守恒,随着手里的滚物失温变热,她的烦乱便一点点稀释。冰凌一点点化成水,易欣站起身甩甩手,想想那句相亲也只是玩笑话,她准备推着车离开,路上的人不多,所以易欣会留意他们,说不定会看见一些摔跤画面,那些画面啊,虽然知道很疼,但是会逗得易欣这种没良心的人笑,而人一笑心情就会变好,不过更多的是寻找同类项,因为此人是摔跤专业户。易欣四下观察,第一下便看到电瓶车附近有一个盯着自己看的男人,易欣确定这个视线的牢固程度起码始于自己滚冰凌,“......”男人穿着及膝的黑色羽绒服却不显臃肿,因为顶着头顺毛所以让易欣觉得他年龄不大,这个眼神谈不上恶意,就是感觉心里毛毛的,仿佛看见一个新鲜物,易欣用袖子蹭了蹭脸几步走到电瓶车旁边。男人看到易欣走近便移开眼光,但身体并没有挪开半步,就连电瓶车启动后的两次打闪都没有撵走他,“?”啥意思?易欣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呆呆的也不说话,她又跑回栏杆处挑了一根最大的冰凌交到男人手里,趁着男人握着冰凌发懵时易欣推车离开。男人盯着手中的冰凌,冰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他想起易欣的操作,下意识模仿她的动作用冰凌蹭着脸颊,突入起来的冰凉让男人起了身鸡皮疙瘩,很快那种冰冷变得柔软起来,就像是醍醐灌顶后的回味。冰凌化了后男人有意犹未尽之意,“......”男人掏出手帕纸将手上的水擦干净,他叹了口气,这时他才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些幼稚过头了,明明那个女生做起这件事来看起来十分正常,难道是年龄真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