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清晰列好的清单,检查齐全明天出行需要捎带的物品。一些洗漱用品、衣物鞋子、数码设备、食材等等,这些物品其实他已经提前整理好,整齐放在行李箱里。
现在再次查看,查缺补漏。
待司机已经开车抵达车库,封庭叫他上来,把行李箱搬到楼下的车里。
忙活完后,封庭泡了个澡,身上套着洁白柔软的浴袍,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咖啡,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喝着咖啡,翻看手机里看有没有他想要的消息。
封希昀从外面打篮球回来,看到自家老哥埋头专注的模样,他走过去拍手嘿了一声。
“哥。”
“哥哥。”
“哥哥哥哥。”
封庭神情冷淡:“你属老母鸡吗?”
“我叫你这么多声,你终于正眼瞧我了。”封希昀歪着脑袋侧看封庭的神情,嘿嘿笑了两声:“哎呀,真是稀奇啊,你刚才笑什么呢?居然是盯着手机,怪里怪气地笑,笑得真荡漾。”
“现在不是秋天,不是冬天,是夏天,可是我怎么闻到春天的气息?”
封希昀跳过来,拍了一下自家老哥的肩膀:“哦哦,跟谁在勾三搭四呢。”
“再不说正经话,你的嘴巴可以缝了。”
“是林惊鹤吧。“封希昀叹了一声,”为什么连你都有男朋友,我却还是孤家寡人,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太帅,太聪明,太过于优秀了。”
封希昀仰头看天:“都说上帝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我这爱情的窗是紧闭的。”
“你要是青蛙,绝对是最会叫的那只。”封庭啧了一声。
“一边去,我不想浪费生命听你胡编乱造。”一回来就叽里呱啦,封庭感觉耳朵要被吵死。
封希昀:“哥,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舔舔自己的嘴巴。”
保存林惊鹤发出的表情包后,封庭瞥看他一眼。
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封希昀:“你能把你自己毒死。”
封庭:“你什么时候搬走。”
封希昀瞪大眼睛,他伸出手指指过来,手指颤抖:“哥,你要赶我走!我的老哥,你是被人附身了吗?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他才住几天,他哥就开始对他不耐烦,已经开始嫌弃他了。都说感情可以处出来,他们怎么越处越淡薄了呢。
“不是让你立刻搬,只是提前说一声。”
“我才不想回家里住,要不然肯定被我老妈念叨,我又不是猴子,但她就跟念紧箍咒一样,我头疼。”
封庭:“你整天跳上跳下闹腾,猴子都对你甘拜下风。”
“哼,住两三天前,她还新鲜,对我眉开眼笑,嘘寒问暖,超过三天,她横眉竖眼,看我哪哪不顺眼,让我找点事情做,看不惯我每天悠闲。”
封希昀抱住胳膊:“我不回去。”
“你可以住你自己的房子。”
“一个人孤独啊,空空荡荡的,我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封庭瞟他一眼:“手机电脑被你吃了吗?”
“哎呀,你不懂,我是想要房里有人,跟我住在同一屋檐下,不说话也行,至少我知道这屋里有我亲近的人,我才觉得有家的感觉,我从外面回来就是回家了。”
封希昀坐到沙发上,凑过来:“自从有了林惊鹤,你眼里再没有我这个弟弟了,你的眼,你的心,都被另外的人占据了,占据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留给我这个温柔可爱、英俊帅气、才华横溢、稳重可靠的弟弟了。”
“我眼里一向没你。”
“爱情啊,总是能让人心胸狭隘,头昏脑胀,它不是药,不是毒,是一种勾人心弦的瘾。”
封庭推他脑袋:“去洗澡,臭死。”
“靠靠靠,你平时打球一身汗的时候,我都没有嫌弃你。”被无情推开的封希昀,硬是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
“臭死你,臭死你。”
封庭抬起脚作势。
封希昀赶紧退回,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这家里再没有温暖了,我的心啊,此刻,拔凉拔凉的。”
“滚。”
“喳。”
打完球身上黏糊糊的,他得赶紧洗个澡,舒舒服服的,封希昀捂着自己的胸口往浴室去。
*
洗完澡后,吹干头发,林惊鹤拿着手机刷一些让人心情愉悦的视频,然后手机震动,他接通余游打来的电话。
那头声音嘈杂。
余游:“林惊鹤,你在哪呢?出来玩啊。”
“太晚了,不去。”程题在餐厅堵他,他跟程题打架,封庭解围,这回事对他来说依旧印象深刻,担心没好事,林惊鹤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