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会把对归云的期待放到你身上,模仿得再像也只是水中的月亮,你越卖力,我们会越想念归云,那些爱不是你的。如果有一天你累了疲倦了,不愿意继续了,那你赖以生存的土壤也会消失,我们不爱你的时候,你就不是孟归云。”
“就算你演得够好,你就算是归云转世,我们也不可能把你当作归云,就算你不变,但是我们变了,你又该怎么办?”
薛映寒的话是在给淼淼浇冷水,然而这冷水在此刻只会让她觉得心寒。薛映寒也停止了动作,他的眼睛看向远处开路的工匠,仿佛他刚才没有说那番话。
淼淼沉默了许久,声音滞涩:“就算我不想,你们不会把我变成孟归云吗?”
“除了祖母,没有人会直接告诉你要你做孟归云,就算有,装傻不懂就好了。”
淼淼又问:“那我不还是在薛家和孟家两边打转,有一天你们知道我没有做孟归云的心思,结果难道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看到的是孟夫人,孟夫人不是孟家,你看到的是薛家老夫人,薛家老夫人也不是薛家,我也不是薛家,”薛映寒手指轻轻敲着水壶,“孟家行商,手下有土地商铺,往外还要运货,也有人要去外头看有什么新奇玩意,带到这里。而我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免不了有许多应酬,况且这么大的宅子,厨房、采买、哪怕是院子里的一花一木都是一门学问。我们或许在各自的家中都很重要,但我们不是家的全部。”
“你可以不做孟归云,你看你喜欢做什么,你就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