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妨,行医多年,什么病人都见过,只是我探着薛大人的脉搏,像是骤然大喜,又转为大悲……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薛映寒淡淡道,“昨儿薛府多了个丫头——和归云相似,今日孟府老爷过世。”
“能与先夫人相似,也算是一份机缘,”刘郎中道,“薛大人多年情意也算有了个寄托。对了,方才看薛大人很紧张夫人,虽说在屋内供奉瓜果也无不可,但……”
刘郎中收起药方,抬眼看到薛映寒正看着牌位。
烛火映照,薛映寒神色复杂,刘郎中内心叹道当真是情深意重,“若是一份念想,留在身边也无不可,但若是执念太深,只怕伤人伤己,不得安宁。”
薛映寒道:“刘郎中是想劝我放下?”
“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人死复生……情深意重固然可贵,但薛大人可要宽心,保重身体要紧。”
“我知道。”
薛映寒看着“孟归云”三个字。
“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