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叫花子显然听不懂薛映寒在说什么,只看到这位大人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祥云。
借着一点微末的天光,小叫花子看得到这位大人眼中缱绻的情意,薛映寒看着约莫三十的年纪,看这样子……莫不是来祭奠亡妻的?
管家在一旁垂着头不说话,小叫花子更是一言不发,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地跪着,很快就有人朝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修好了!大人!修好了!”
雨大得很,继续待下去只怕又要出岔子,薛映寒起身,朝身侧的管家交代。
“回去让她收拾干净,让老夫人过目。”薛映寒又瞧见小叫花子脚上光秃秃,还流着血,“把披风给她,山路难行,她又赤足,让她和谁同乘一匹马吧。”
小叫花子被这位爷的好心弄得不知所措,忙低头闻自己身上的馊味,她在这慌张,旁边的下人们面色却丝毫不惊,她起身跟在后头,被管家托上了马。
小叫花子受宠若惊,忙抓着马的鬃毛,害怕自己摔下去。
“姑娘,”管家交代着,“别紧张,薛大人是好人,今日是我们夫人的忌日,大人惦念着夫人心慈才收留你,姑娘你有福气,遇上了我们大人。”
雨大得很,管家也没说太多,小叫花子裹着披风,和薛府家丁同乘一匹马,朝城里进发。
她身上的披风遮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今天是难得的好运气。
小叫花子抬头。
菩萨啊菩萨,今日是我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