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崩溃：“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书’是什么！”

    菲茨杰拉德笑容一僵。我默默地举手：“可以问问您吗，您是如何确认给您情报的人是真诚的呢？”

    感觉扣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攥得我有点疼。

    “那个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帮你，有没有自己的私心……”我掰着手指列举，等我再要说些什么，肩膀上的手就松开了。

    “锦织小姐，你不是想找人吗，可以走了。”菲茨杰拉德脸上的笑意有点凉。他们这种美国暴发户为了装绅士确实是很遵守一些虚伪的规则呢。

    我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菲茨杰拉德先生，您看上去似乎需要一点帮助。”

    “锦织小姐，难道您知道‘书’在哪儿吗？”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您决定相信我的话？”

    “这件事我自会判断。”菲茨杰拉德说，他又扬起了他高傲的下巴，“如果你的情报准确，我会给你……一千万美金如何？或者更多。我可以给你张支票，想填多少都行。”

    异能力的世界真是神奇。他们似乎都不会在意对面的年纪，也不在乎现在对他说话的只是一个中学生。

    “我只是提供一个分析，仅供参考。”我说，“首先你得到了一个情报，说‘书’的线索在人虎身上。他知道你要‘书’，知道‘书’是什么，又把你引来了横滨。

    这段时间里你得到了什么，他得到了什么？你损失了组合里的成员，损失了金钱，等下甚至要损失一架可以当临时总部的空中舰艇。

    但是现在对‘书’可能依然没有什么线索吧？不然你也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而白鲸一旦坠落，横滨就会毁于一旦。你会听我的话，也是发现了敦君身上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有‘书’的线索了。

    如果告诉你消息的人，是个普通的二流贩子，你应该也不会这么深信不疑吧。那他为什么告诉你一个虚假——起码有部分虚假的消息呢？

    他是横滨里的人吗？如果他是横滨的人，他能从这场灾难里得到什么，如果是某个黑手党组织，可能是想把目前横滨强势的势力取而代之。如果是北美人，那或许他针对的就是组合。”

    但是菲茨杰拉德摇头：“他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北美人。”

    “我觉得那可能有一些可能的情况。”我抬头看了一眼白鲸，“一个是他想一箭双雕直接拿下北美和横滨。另一种就是他没骗你。‘书’就在横滨。”

    菲茨杰拉德有些不耐：“然后呢。”

    “港口Mafia没有。武装侦探社没有。或许可以想想还有什么组织或者部门有能力保存‘书’呢。然后就是，”我摊手，“为什么你会觉得摧毁横滨，‘书’就会出现。它又不是横滨的守护神。摧毁了横滨，你也不太可能继续在日本呆着吧？到时候‘书’可能在哪个废土堆里一埋找都找不到。”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小小姐。”菲茨杰拉德双手插兜，俯视着我，“听你说话很有意思。我本来只是想在白鲸坠落前打发打发时间，不过现在确实给了我一点思路。如果你还能活下来，我会给你支票的。”

    中岛敦在一旁怒目而视：“你到底怎样才能停止白鲸！”

    菲茨杰拉德打了个响指，另一只手变魔法似的出现了一个遥控：“白鲸的程序已经启动了，现在只有我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