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这么久了都没放苏御回去,来和谈来了。
不过,既然是来和谈的,为什么不来找他?
晏柯:“今天就不做包子了。”
管事连连点头,他这三个月都不知道接了他家太子爷多少信,说是让他不要再让太子妃做包子了。
他说是说过了,但是……
太子妃根本不听啊!
晏柯:“我明天再给他做。”
管事:“……”
管事的一脸汗,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咱们给太子爷换过一种?”
晏柯:“我给他换了啊,昨天给他做的是肉包,前天给他做的是菜包,大前天给他做的是糖包。”
晏柯拍了拍管事的肩膀,很懂事理的道:“我就是怕他吃腻了,所以变着花样给他做呢。”
管事的一脸假笑敷衍了过去。
这连着三个月都吃包子,再怎么变着法做,也……该吃吐了吧。
等晏柯吃了个早餐,这宫中的轿子就到了太子府的外面,管事的重新给了晏柯一个暖炉,然后低声问了句要不要他陪着一起去。
晏柯摇头:“唐起现在估计在宫中,再说,我不认识路,应该会有人带我去的。”
管事:“这要是宫中楚国那些人因为城防图的事儿为难太子妃,太子妃就让里面得侍卫来太子府说一声。”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管事的早就开始护犊子了。
在家里的麻将桌开了几个月时,晏柯那点优越感早就被败的一干二净了,现在纯看手气了。
护犊子的管事一看见晏柯输钱了,谁赢了就让暗卫把谁扔出去,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那些个打牌的人,都不太敢接晏柯的炮,生怕赢了银子,丢了牌桌的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