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下了杀沈康的旨意。
“这便不劳韩大人费心了,韩大人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谢淮说完,让衙差将两人押回去。
翌日晌午,沈皎写完信,放下笔,问道:
“是那日在破庙的黑衣杀手?”
“是,昨夜禁卫出城随着大理寺去城外捉拿逃犯,不止捉到了逃犯,而且还抓到了前去和黑衣杀手相会的幕后主使。”
沈皎还以为被捉的是韩丞,心中诧异不已,随即一想,又觉不太可能,韩丞在官场浸淫多年,心机手段自然非比寻常怎会这么轻易便被捉住。
“幕后主使?可知抓到的人是谁?”
“是韩庆。”
韩丞如此急于让韩庆出去抵罪,应是谢淮掌握到了一定的证据,才逼得他不得不断尾求生。无论怎样,这对她们来说都不是坏事。
沈皎收回思绪,将信装好交给翠蕊,让她去码头将报平安的信寄往凉州。
随后让陆林去街上买来治伤的药和果子,坐着马车前去探望芸娘,到了狱前,恰巧碰到谢淮从狱中出来。
抬眸瞥见谢淮白色的衣袖上血迹斑斑,一贯清冷的面上也沾上了几滴血渍,似刚从狱中审完犯人出来,看他看过来,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从容地福身行礼。
“拜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