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可就要差人去公廨唤您回来了。”
“嗯。”谢淮淡淡应了一声。
管家忙让人将温好的饭菜端上来,摆在桌上,面似靴皮的老脸上,满是惆怅。
“唉,世子。您都快过了弱冠之年了,那沈小姐至今也没个音讯,您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娶妻吧。”
谢淮执着筷子不声不响地吃着菜,不动声色,任由面前的人唠叨。
“您说您一天到晚总待在大理寺,休沐连府中也不回,也不顾自个身子,再不找个人管管,这样下去身体怎么撑得住……”
谢淮沉默着,动筷的速度暗暗却快了许多,用完饭后,不等面前人将话说完,起身便离开了书房。
谢淮已至弱冠之年,京中的权贵子弟,到谢淮这般年纪,不说妻妾成群,通房丫鬟也有一两个了,可偏谢淮硬是一根筋,不纳妾不娶妻,至今身边连一个贴心人也没有。
福管家看着谢淮离去的身影,默默在心底无奈叹了口气,唤人进来收拾走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