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跟了上去。
牢狱深处,杀手四肢被缚在木桩上,牙中的毒药也已被取了出来。
谢淮支走狱卒,面无表情走上前,究问道:
“你幕后的主子是谁?当年沈康的案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暖光从头顶的窗户投进狱中,谢淮逆光而立,表情晦暗不明,无端给人一种森冷阴寒之感。
杀手望着墙上挂着的各色各样的刑具和谢淮,吞咽了口唾沫,颤着声音,嘴硬道:“什么沈康?我不认识。也不知道。”
谢淮见面前的人不愿开口,不再浪费时间,垂眸掩去面上的神情,唤人进来。
狱卒踱步进来,提起浸在盐水中的长鞭,缓缓走向杀手。
谢淮冷声叮嘱:“别打死了,问出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是。”狱卒应声。
昏暗的长道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和鞭子落在身体上的闷响,不断在狱中回荡。
翠蕊跟着上了马车,见沈皎昏迷不醒,急得哭了起来。
马车在大理寺停下,两个狱卒将沈皎从车上抬下,安置在后院的一处空房里。
少顷,去请大夫的狱卒回来了。
大夫细细为沈皎把着脉,诊毕。
“这姑娘身子底子弱,又被外力伤及心肺,以后得好好将养,少劳心费神,老夫先开些活血化瘀的药,调理上三五个月,应没有什么大碍了。”
“多谢大夫。”翠蕊拭了拭泪水,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