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后,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芸娘的夫君也不知所踪。”
谢淮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转过身,古井不波道:
“芸娘呢?”
谢淮语调听似如常,没什么起伏。两人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冷意,谢淮虽上任不久,但经过这半月的相处,多少摸清了谢淮的脾性,这位身世煊赫的世子殿下,面上看起来尘外孤标凛若冰霜,私下却与人无忤。
“芸娘被带回后现押在府衙中。”
谢淮问罢,一言不发径直离开了大堂。
芸娘心不在焉地跪在堂下,担忧夫君安危,连高堂上坐了人也未曾察觉,直到大堂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才回过神,恓惶俯伏行礼。
“民妇拜见大人。”
谢淮端坐在高堂上,半垂着眸子,居高临下望着堂下的人,声音清冷:“半个时辰前你在何处?”
芸娘和沈皎的交易虽未竟,却并不想将沈皎牵扯进来,凄入肝脾,应对道:
“民妇近来身体不适,去城东的诚源药铺买了些药,回到住处后,便看到两位官爷躺在地上,夫君也不见了。”
谢淮疑信参半,使了个眼色,示意身旁的衙差去药铺核验芸娘的话。
“本官听闻你昔日在宫中为婢时,便同王振多有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