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赶去后,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芸娘的夫君也不知所踪。”

    谢淮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转过身,古井不波道:

    “芸娘呢?”

    谢淮语调听似如常,没什么起伏。两人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冷意,谢淮虽上任不久,但经过这半月的相处,多少摸清了谢淮的脾性,这位身世煊赫的世子殿下,面上看起来尘外孤标凛若冰霜,私下却与人无忤。

    “芸娘被带回后现押在府衙中。”

    谢淮问罢,一言不发径直离开了大堂。

    芸娘心不在焉地跪在堂下,担忧夫君安危,连高堂上坐了人也未曾察觉,直到大堂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才回过神,恓惶俯伏行礼。

    “民妇拜见大人。”

    谢淮端坐在高堂上,半垂着眸子,居高临下望着堂下的人,声音清冷:“半个时辰前你在何处?”

    芸娘和沈皎的交易虽未竟,却并不想将沈皎牵扯进来,凄入肝脾,应对道:

    “民妇近来身体不适,去城东的诚源药铺买了些药,回到住处后,便看到两位官爷躺在地上,夫君也不见了。”

    谢淮疑信参半,使了个眼色,示意身旁的衙差去药铺核验芸娘的话。

    “本官听闻你昔日在宫中为婢时,便同王振多有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