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疾步往大殿去,见严瑜已候在那处,望着天际,便快步走过去,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严瑜低头,微微一笑,“还未到辰时。”
她本就上了胭脂,这会看着脸更红了,“我说到了就是到了。”
“好,”严瑜从善如流,“那走吧。”
“我要戴帏帽吗?”她望着他,其实她根本没带帏帽出来。
“你想戴吗?”
“不想。”
“那就不戴。”
她笑容愈发大了,两人往外走,她大着胆子去牵他的手,抓住他两根手指,偷偷藏在衣袖下,摇摇晃晃。
只是才在路上遇着一个推着浮摊的,她便立刻就甩开他的手,装作与他毫不相熟。
严瑜:......
两个丫鬟在后面捂嘴偷笑。
萧令仪面上一本正经,人多了就不好牵了啊......
严瑜并未径直带她去衙门礼房,而是先去了里甲官房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便有个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开了门。
“官尊。”严瑜长揖到底,萧令仪和两个丫鬟也连忙跟着道了个万福礼。
“这就是你求我作保的夫人?”里甲看了眼萧令仪。
萧令仪微微赧然,现在还不能算夫人吧......不过她无父无母,确实需要有人作保才可成婚,先前她不曾想到这些,他考虑的倒是周全......
她脸上又漫起粉霞。
严瑜又是一揖。
“走吧,老朽今日也作一番证婚之人。”
礼房就在不远处,当值的吏员验看了一番各色文册,见还有圣旨一封,便请了他上峰过来,上峰见状,又请了他的上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