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丢了性命便罢了,还要污了他们的名声,给他们惹麻烦。
萧令仪和紫苏离得进,见是一个脏臭的老汉,立即上前拉开他,不知哪里又蹿出来个妇人,使劲将萧令仪一推,又去拉扯紫苏的衣裳。
萧令仪被推的摔倒在地,帏帽飞了出去,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章珩瞳孔一缩!
“呦!还是个美人。”福王还未来得及与身旁的少卿大人调笑两句,便见他迅速弹起身往楼下去。
萧令仪忍着疼,爬起来去拉开那两老货,才刚扯住那老汉,他脚一踹,正中她不便的那条腿,登时萧令仪又往后倒。
一个青色的身影接住了她。
“严公子?快!”萧令仪见到来人,焦急地指着白芷。
严瑜将她半扶半抱至一旁安稳处,快步走向白芷,将那还在打人的老汉后颈一拎,往旁边一甩,那老妇见状,连忙放开紫苏,去扶摔在地上的老汉。
紫苏立刻扑在白芷身旁,“白芷!你没事吧。”
“又是你!”老汉看清来人,“我打我自己的女儿,要你来多管闲事!”
原来正是白芷的爹娘。
“她是我的奴仆,你打她,便是损坏我的财物!”萧令仪冷声,慢慢走了过来。
“她、她不是赎了奴籍吗?”老妇扶着老汉道。
“呵!”萧令仪身姿挺得笔直,扬起下巴,眼睛向下斜睨着他们,“赎籍?主子不让,奴才不过是牲畜玩意儿,也敢赎籍?”
白芷爹娘见她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有些将信将疑,上次分明是眼看着这臭丫头赎籍了,莫非后来又给改回奴籍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