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见她丝毫不怵,立刻取了那几匹绸缎下来。干他们这行,不能轻易以貌取人,否则言行轻慢,反而得罪了不显山露水的贵客。
伙计将几匹绸布一一摆在柜台上,开始向萧令仪铺陈说卖。
萧令仪自顾自地,轻轻触了触布匹,又用手捻了捻,“这匹青色的烟罗,和这匹玄色的暗花缎,我都要了。”
“对!”诶?他还没荐完呢!
“统共多少?”
“十、十五两?”
萧令仪不说话。
伙计挠挠头,“娘子,这真是公道价,就这匹烟罗吧,就得要十两去了,您再摸摸这料子,滑溜溜的和冰纨似的,这眼看着快入夏了,穿着轻薄松快......”
见萧令仪仍是一言不发,他悄声道:“这样吧,您要是两匹都要了,我做主给您搭一匹麻布。您做活时就穿麻,这走亲访友就穿绸,也有面子不是?”
“再搭一匹棉布。”
伙计咬咬牙,“成!”反正他有的赚。
三人抱着包好的布匹,又买了些糕点零嘴,回了慈心庵。
今日天色已晚,不便登门拜谢,几人便先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