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想却越走越不对劲,走到河边,紫苏不解,“小姐,咱们去哪啊?”
越近汛期,河水流的越快,萧令仪从前是有些怕的,这架鄙陋的小桥,她总担心要掉下去,此刻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救人!”
紫苏小心翼翼跟着她,来到云水村一简陋小院外。
萧令仪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有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开了门。
相隔数日再见到萧令仪,严瑜有些无措,一时间手忙脚乱了起来,“你、请进。”
他打开门。
萧令仪此时顾不上许多,“严公子,今日来是有求于你,情状紧迫,改日再登门拜访,我们边走便说。”
严瑜见她快人快语,神色看似镇定,却难掩目中焦急,立时肃了脸正色道:“萧娘子稍等。”
他转身回了屋中,过了一会儿,又转出来,关上院门,“走!”
三人一路疾行,期间,萧令仪将白芷之事简要交代,并拿出自己所有的银钱交到他手中,深深地行了个男子的揖礼,“严公子,请务必救出白芷,不拘花多少银子,若是这些银钱不够,再来与我说。”
严瑜郑重点头,语出轻柔,颇有几分安慰之意,“你莫担心,定不负所托。”
萧令仪看紫苏领着严瑜走远了,才自回了慈心庵。
她心中焦急,却也只能等待。她不能亲自出面,只因她是罪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