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雨伞
萧令仪也加快脚步追去,却不想,她的鞋不便在雨中泥地行走。

    “啊!”萧令仪不备,扑倒在泥中。

    严瑜听见动静,猛地回头!见她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萧娘子!你无事吧!”见她挣扎着爬起来,他也顾不上许多了,抓住她肩臂,扶她起身。

    萧令仪痛.吟,“脚!脚!脚!”

    严瑜低头一看,脚倒未变型,想来是扭着了,他咬咬牙,“得罪。”

    搂过她的腰,便打横抱起,快步走至檐下,他单手将自个儿的外衣扯下,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将她放下。

    “哪只?”严瑜单膝跪地,看着她问。

    萧令仪指了指,额头沁了些汗,这脚踝自从三年前断过一次,后来便极容易扭伤。

    “啊!”冷不防被严瑜捏住了脚踝,她低声痛叫。

    严瑜没有放开手,他放轻力道,隔着罗袜,摸索着捏了捏,眉头略松了松,“应是没伤到骨头......”

    说完见她咬着手背忍住痛.吟,又拧起眉。

    严瑜拉开她咬着的手,揩去她手掌心到臂间的泥水。

    萧令仪都有些气笑了,早知道就让他淋着好了!追过去做什么!

    他捡起伞,“你这般怕是不能自己回去了,我去前殿请位比丘来。”

    萧令仪点点头。

    严瑜说走就走,只是在拐角处,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直追着他看,便加快脚步往前走了。

    好在不再有波折,随严瑜来的,是位常年做力气活的比丘,她一把将萧令仪背起来,从小门进了庵。

    严瑜不好再跟着,只能站在外头,看着庵庙的小门关上。

    在原地又呆了呆,他才发觉伞仍在自己手中,严瑜捡起外衣,却低头瞥见胸口衣襟里,还放着一方月白的素帕。

    他将帕子往衣襟深处塞了塞,撑着伞走向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