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没听过人不可貌相吗?”
村民们半点也不怕被听见,大剌剌地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议论。
“我不管!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要赔钱!”狗娃娘图穷匕见,二丫娘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闪。
那男子站起身,理了理沾湿半截的衣裳,转过身来。
萧令仪一愣。
竟是那严公子。
方才他救两个孩童,行动迅速,她看不清人,又是背着身,她到这时才认出来。
严瑜对众人略拱手,“方才我在院中,听见有幼童嚎哭,便出来察看,见这女童摔倒在地,那男童又跌入池中,便扶起她,又下水救了那男童,其他在场的孩童亦可证明。”
剩下几个孩童早已被吓傻,就算没被吓着的,也未留神那二丫,不知她是自己摔倒还是怎么的。
便是有其他孩童的父母问他们,他们也太过年幼,一时说不清楚。
“我可以作证。”一道女声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回头望,萧令仪缓缓走上前,“我方才在不远处,恰好见这边情状,正如这位公子所说,他非但无过,还是救了这孩童的恩人。”
狗娃娘怒指着她,“你又是谁,帮这人说话,他是你姘头不成?!”
成了婚的妇人就有这般好处,她只要指着未婚的女子造些男女的谣言,脸皮薄些的小娘子早就羞愤欲死了,更有那受不住的,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让她们当场撞死过去。
萧令仪眼神一冷,清凌凌地看着狗娃娘道:“你恩将仇报也就罢了,还胡乱攀咬,不怕报应么?”
“里正来了!里正来了!”人群中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