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还说。”
被金珠再三呵斥后,她才不甘心的闭上嘴巴。
长公主环顾周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没有人过来问话,掌事嬷嬷呢,真是该死,好好宴席,竟然闹成这个样子。”
说话间,两个婆子急匆匆的跑过来,还没到近前,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殿下饶命!”
“都是奴婢办事不利。”
“奴婢是在那边迎接客人,才刚刚听说这里的事情,就赶过来了。”
“奴婢在后厨忙着酒宴上的东西,也是才刚刚收到的消息。”
“……”
两个掌事嬷嬷都极力争辩着,想要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奴婢刚才听说这事的时候,还不相信呢,毕竟在这里做客的,都是公主殿下的座上宾,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奴婢要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会先盯着这里,不敢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怎么敢让她们坏了殿下的酒宴。”
“……”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盛凝酥已经悄然检查了一下冯思思的身体状况。
不说,长公主所找的这个王娘子,下手是真的狠。
冯思思先是在用了麝香,伤了本体,后来又遇上小产,小产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事情,不管是从心理还是身体上,那个时候都没有修养好。
也就是说,冯思思也就是表面风光看起来,身子骨还可以,其实内里已经烂透了。
一切,不过就是她凭着一口倔强的气,在那里撑着身子罢了。
如今,被王娘子当众羞辱,伤了心理,又被她摁在地上打,身子骨也伤到了。
如今内外交加之下,她心里的口气再也吊不住,已经晕死过去了。
“如何了?这位冯娘子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长公主意味深长的倾下身子,俯首查看。
盛凝酥会意道:“也没什么要紧,她年轻,年轻气盛嘛,心里憋着一口浊气没有上来,所以有些虚弱,抬下去休养一会就好了。”
“那也就是说,不要紧了?”
“没有性命之忧,殿下只管放心,”盛凝酥缓缓起身,给了长公主一个眼神:“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殿下,最好还是先御医过来查看一下,免得将来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
以她如今的身份,不管说什么,都有些不合适。
不管将来冯思思是死是活,还是需要一个可以一锤定音的人,宣判最后的结果。
所以这个结果由御医来说最合适。
说的再简单一点,那就是只要御医说冯思思现在不要紧,并没有伤到哪里,那哪怕明日冯思思就此暴毙,也与今日的事情无关。
因为那是御医的诊断,御医都说没事了,那肯定就是没事的。
金珠会意道:“长公主殿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您和盛家姑娘只管上面坐席去,我保证会把冯娘子妥贴的安排好的。”
本来,以冯思思的身份,也不够长公主亲自去过问什么。
金珠身为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她来出面调理,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了。
她叫来几个嬷嬷,将王娘子和冯思思都带了下去,一起处理伤事还有后续的事情。
这边的酒宴上,掌事嬷嬷叫人来重新打扫,安置的座位。
等鼓乐在响起来的时候,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盛凝酥看到了男宾那边的谢南佑。
他似乎已经被灌醉了,整个人坐在那儿摇摇晃晃,甚至于都不知道冯思思已经被抬走的事情。
一时间,盛凝酥不知道该替冯思思悲哀,还是为自己摆脱了这个男人而高兴。
长公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招呼她坐下,意味深长道。
“所以说啊,这女人选择男人,尤其是选择夫君这一方面,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的挑一挑,你说要是找到一个像他那样的,那下半辈子岂不是全毁了吗?”
“殿下,阿姐是在说……谢南佑吗?”
“除了他还能是谁?”长公主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那个冯娘子是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竟然对这样的男人情根深重,还不惜做下那种悖逆人伦的事情。”
见盛凝酥低下头,她立即说道:“还是你聪明,及时止损,离开了那种男人,不至于后半辈子都跟这种人捆绑在一起。”
盛凝酥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可是身为女子,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掌控自己的婚姻呢?除了长公主殿下您,我们所有人,哪一个不是婚姻的棋子呢?”
“我?”长公主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一些些的嘲讽和释然:“你觉得我的婚姻,是我自己选的吗?”
盛凝酥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