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陷入了僵局。
一个活泼开朗、社会关系简单的年轻女孩，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人间蒸发了。
“等等，”李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我记得……前几天晓雨送照片回来的时候，说过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她说她在回来的路上，帮了一个低血糖的男人捡画纸。”李泽努力回忆着，“那个男人为了感谢她，送了她一个书签。”
“书签？”民警立刻追问，“什么样的书签？”
“我看了，上面画着一团乱七八糟的红色图案。”李泽皱着眉，形容道，“看着很怪，让人头晕。晓雨还开玩笑说是什么抽象艺术，本来想扔掉，后来又随手放在键盘旁边了。”
警察们在听到红色图案时，脸色都有点儿变了。
“刚才检查周晓雨的工位时，没看到红色图案的书签。”其中一位警察说。
林雪薇的心猛地一跳。
“你继续询问，我去打个电话。”另一位民警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外。
过了一段时间，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云归和杜在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警服，身上的凌厉气场，瞬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眼神锐利的干警。
苏云归快步走到林雪薇身边，看着她紧绷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转头看向李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说周晓雨给你看的书签上有个红色图案，能再详细描述一下吗？”
李泽被她的气场震慑住，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一团暗红色的，图案有方形圆形叶子，反正好像什么形状都有，和一些线条缠在一起，看着又诡异又顺眼的样子，感觉怪怪的。”
苏云归和杜在明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确认。
“情况我们知道了。”杜在明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两名派出所民警身上，“从现在开始，这个案子由市局特案组接手。”
两名民警对视一眼，立刻立正敬礼，将手里的记录本递了过去。
杜在明深吸一口气，对林雪薇和李泽说道：“你们跟我来。”
他指了指会客区的茶桌，示意他们坐下。
周晓雨的父母也被另一名警员安抚着，暂时离开了核心圈。
工作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杜在明看着林雪薇，声音沉稳，说出来的话却极具冲击性。
“我们正在追查一个连环失踪案，因为案情特殊，一直没有对社会公开。每个受害者在失踪前，都会接触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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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诡异红色图案的物品，我们在内部，称之为‘鬼画符’案。”
林雪薇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这个案子的所有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杜在明继续说道，“她们都在失踪前，见过或者收到过一个带有红色图案的物品。但棘手的是，这些图案每次都不同，无法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