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力量，才有可能破局。
她迅速扑到了电脑前，登录了游戏。
林雪薇先习惯性地点开信箱，准备清理那些系统广告邮件。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却被其中一封邮件的标题，死死地钉住了。
【发件人：月下独酌】
【标题：是你吗？】
林雪薇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是顾怀！
她颤抖着手点开邮件，简短的几行字映入眼帘。
“雪里寻梅，我知道是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欠你一条命。”
“我想见你。当面跟你说声谢谢。”
“现在我的情况有些特殊，这几个地方，你选一个。”
邮件下方，附了三个地址。
第一个，是他公司的会客室。
第二个，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员制茶馆。
第三个，是渝怀市一家非常有名的心理诊疗中心。
林雪薇仔细看着这三个选项。
去公司，人多眼杂，不知道多少记者和狗仔盯着。去茶馆，同样有被狗仔蹲点的风险。
只有心理诊所……
以病人的身份进去，谁都不会怀疑。而且，顾怀刚刚经历生死大劫，去看心理医生，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她将鼠标移动到回复上，缓缓打下一行字。
“周三下午三点，心语诊疗中心。我等你。”
发送完邮件，林雪薇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
可也就在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豁地想起了什么。
秦决……他好像说过派了人过来协助她。
她猛地抓起被自己扔在床头静音了一天一夜的手机，点亮屏幕。
——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一串串鲜红的数字，看得林雪薇头皮发麻。
不光有好几个陌生的本地号码，还有秦决的夺命连环call。
她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你还知道回电话？”秦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得出来正在气头上。
“我……”林雪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诚恳地道歉，把自己落地以后做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当然，受伤的事就不用说了。
秦决知道林雪薇的能力，从不怀疑她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他只关心她的安全。
“你呢？”秦决追问，“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林雪薇摸了摸手腕上的锦囊，感受着那股清凉的气息，“就是消耗有点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又聊了几句，秦决似乎终于放下了心，提醒她别忘了和待命的助手联系，“姓名和手机号发你V信了。他已经把顾怀出事前后的所有资料都整理好了，你联系他，先了解清楚情况。”
挂掉电话，林雪薇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来电号码，拨了过去。
半小时后，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林雪薇见到了张志良。一个穿着一身合体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又干练的年轻人。
“秦总让我全力协助您。”
张志良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推到林雪薇面前，“顾先生这次出事，表面上看是心力交瘁，但根源，在这儿。”
他点开一个热门社交软件的界面，一个加V认证的“伍明翔工作室”账号映入眼帘。
置顶的，是一篇措辞严厉的声明。
林雪薇的心猛地一沉，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声明指控顾怀即将发布的新歌《星辰》，严重抄袭了歌手伍明翔一首尚未发布的原创心血之作。
她看到了后面的附件。
“版权登记证书……”她轻声念道，指尖在屏幕上放大那枚红章，“这个日期，能伪造吗？”
“除非官方系统有内鬼。”张志良适时地补充，“很难。”
林雪薇没说话，又看向声明的第二个附件：一段“创作录音”。嘈杂的哼唱响起，正是《星辰》的主旋律。她直接查看文件属性，创建时间戳是三个月前。
“证据链的时间很完整。看来不是临时起意。”她下了结论。
“当然不是。”张志良划开屏幕，点开了一张长微博的截图。
发布者ID，是一个叫“音乐人阿哲”的账号。
“这是顾怀的助理，也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
林雪薇的目光落在那篇长文上，标题触目惊心——《对不起，我决定说出真相》。
文中，阿哲声泪俱下地“忏悔